“呃…理論上不會錯的，因為我用了嚴密的數學推導…”
“理論上。”洛清霜重複了這三個字，“姜遙，修煉不是理論，是實踐。任何理論都可能在實踐中出現偏差。”
姜遙沉默了。她不得不承認，洛清霜說得有道理。
“那師姐覺得我應該怎麼辦？”
洛清霜站起身，走到窗邊。
“先做小規模的驗證。比如，用你的方法幫助其他練氣期弟子突破，觀察效果。如果確實安全有效，再考慮築基的事。”
姜遙眼睛一亮。
“這個主意不錯！我可以先找幾個志願者…”
“不。”洛清霜轉過身，“我來安排。而且整個過程必須在我的監督下進行。”
“好的好的。”姜遙連連點頭，“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明天。”洛清霜的語氣很堅決，“今天你先好好休息，調整狀態。”
第二天一早，科學煉器部的實驗室裡聚集了五個煉氣期的弟子。
他們都是自願參加這次“修煉效率最佳化實驗”的，其中包括李明、王芳，還有幾個對科學煉器很感興趣的外門弟子。
“各位師兄師姐，”姜遙站在眾人面前，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今天的實驗可能存在一定風險。如果有人想退出，現在還來得及。”
沒有人退出。
洛清霜站在一旁，神識完全展開，監控著在場每一個人的狀態變化。
“那麼，我們開始吧。”
姜遙走到第一個志願者面前，那是一個煉氣六層的外門弟子。
“放鬆，按照我教你的方法執行靈力。記住，不要強求，順其自然。”
她將手輕輕放在對方的後背，開始引導對方體內的靈力按照新的路徑執行。
這是一個極其精細的過程。姜遙必須即時計算對方體內每一個靈子的狀態，為它們設計最最佳化的躍遷路徑。
十分鐘後，那個弟子身上突然爆發出一陣強烈的靈力波動。
煉氣七層！
“成功了！”李明興奮地喊道。
但洛清霜的臉色卻更加凝重了。她能感覺到，這種突破方式確實與傳統方法截然不同。那種精確性和可控性，幾乎不像是修煉，更像是某種精密的工程操作。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五個志願者全部成功突破了一個小境界。沒有任何副作用，沒有任何不適感。
“師姐，你看到了嗎？”姜遙轉向洛清霜，眼中滿是期待，“百分之百的成功率，零副作用。這就是科學的力量！”
洛清霜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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