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工宗的山門前，硝煙尚未完全散去。殘破的魔修屍體散落在山腳下，空氣中還瀰漫著靈子武器轟擊後的焦糊味道。但整個宗門卻沸騰了起來。
“我們贏了！我們真的贏了！”
“小師妹威武！科學萬歲！”
“哈哈哈！看那些魔崽子逃得多狼狽！”
弟子們相互攙扶著從各個防禦陣地走出來，雖然個個都是灰頭土臉，衣袍破損，但臉上卻洋溢著劫後餘生的喜悅。許多人看向姜遙的目光，已經從之前的崇拜變成了近乎狂熱的信仰。
林溪興奮得在指揮中心裡又蹦又跳：“太爽了！太爽了！剛才那幾炮簡直是藝術品！血無涯那個老王八蛋的臉色，哈哈哈，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李明和張虎也激動得直跳腳：“小師妹的武器就是厲害！什麼化神期魔修，在科學麵前都是渣渣！”
但姜遙的表情卻異常凝重。她站在中央控制檯前，看著掃描器上顯示的各項資料，眉頭越皺越緊。
“師尊，立刻清點傷亡，修補陣法。”玄機子的聲音在通訊器中響起，“各峰長老，彙報損失情況。”
很快，各種彙報聲此起彼伏地傳來：
“東峰靈子矩陣節點損壞三個，需要大量珍稀材料修復。”
“西峰弟子輕傷十二人，重傷三人，所幸無人死亡。”
“南峰的高能傳導線路被魔氣侵蝕，需要全部更換。”
陸元拿著一堆賬目玉簡，臉色蒼白地走到姜遙面前：“小師妹，這次戰鬥的消耗…實在是太大了。高品質靈石消耗了八成儲備，各種珍稀材料幾乎用盡，按照這個消耗速度，我們最多還能支撐兩次這樣的戰鬥。”
姜遙點點頭，但她關注的重點顯然不在這裡：“二師兄，損失可以慢慢補充。但我擔心的是，血無涯為什麼要撤退？”
“啊？”陸元愣了一下，“當然是被我們打怕了啊！小師妹你的科學武器這麼厲害，他們不跑等死嗎？”
“不對。”姜遙搖搖頭，調出戰鬥過程的詳細資料分析，“你們看這裡，血無涯在最後關頭，明明還有餘力繼續戰鬥。他的魔威並沒有明顯衰減，而且那三艘魔艦雖然被摧毀，但他手下的精銳魔修損失並不算致命。”
謝淵推了推眼鏡，仔細看著資料：“小師妹說得對。根據我的計算，敵方的實際戰損率只有百分之三十左右。以魔修的瘋狂程度，這種損失不足以讓他們撤退。”
洛清霜靜靜站在姜遙身邊，古樸長劍已經歸鞘，但劍意依然在周身流轉：“我也感覺到了異常。血無涯撤退時的氣息，不像是敗退，更像是…完成了某種目的。”
“完成了某種目的…”姜遙若有所思，突然臉色大變，“不好！召集所有長老，立刻進行戰後覆盤！”
半個時辰後，天工宗的議事大廳內，所有元嬰期以上的長老齊聚一堂。玄機子坐在主位上，神情凝重。古玄長老等人雖然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但看到姜遙如臨大敵的表情，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諸位長老，”姜遙站在大廳中央，手中的光幕投影展示著詳細的戰鬥資料，“我懷疑魔宗這次攻擊的真正目的，並不是摧毀我們天工宗。”
“什麼？”古玄長老瞪大了眼睛，“小丫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他們打得這麼兇，還不是想滅了我們？”
姜遙搖搖頭，調出血無涯兩次攻擊的對比資料：“古長老請看，血無涯第一次來襲時，使用的是常規魔道術法。第二次，他動用了上古魔符和蝕魂咒。每一次，他都在試探我們的防禦極限和反擊手段。”
她指著資料中的異常波動：“更重要的是，每當我使用科學武器進行反擊時，他都會故意承受一部分攻擊，而不是全力躲避。這說明什麼？”
謝淵恍然大悟：“他在收集資料！收集我們武器的能量特徵和攻擊模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