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的臉色瞬間慘白。“不可能……”
“可能。”姜遙點頭。“而且很快。”
光束開始閃爍。李四的身體劇烈顫抖。他的眼中閃過一幕幕畫面。
鬼影的臉。
茶樓的二樓。
那三枚玉簡。
姜遙盯著光幕。那些畫面全部被轉化為資料，在光幕上展開。
“原來如此。”她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罰尊派了三批探子。”
她在光幕上標註了幾個座標點。“第一批偽裝成散修。第二批偽裝成商人。第三批……”
她頓了頓。“偽裝成外門弟子。”
李四的身體停止顫抖。他的眼神渙散，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靈魂。
姜遙轉過身。“把他送到宗主那裡。”
兩名外門弟子走進來，將李四帶走。
姜遙調出通訊器。“宗主。”
玄機子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遙遙，又抓到了？”
姜遙點頭。“第三個。”
她調出光幕。“而且，我從他們的記憶裡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玄機子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好奇。“什麼？”
“道統盟情報部的運作模式。”姜遙的手指在光幕上飛快敲擊。“他們的滲透手段，聯絡方式，還有……”
她頓了頓。“他們在東域的據點分佈。”
玄機子沉默了幾秒。“遙遙，你想做什麼？”
姜遙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我想給罰尊一個驚喜。”
她調出星圖，在上面標註了十幾個紅點。“這些是道統盟在東域的情報據點。”
她頓了頓。“我要一個一個拔掉。”
玄機子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笑意。“遙遙，你這是要和道統盟打情報戰？”
姜遙點頭。“沒錯。”
她轉過身，看著舷窗外的星空。“罰尊想探查我們的底細。那我就讓他知道，探查的代價。”
通訊器斷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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