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人數似乎不多，但火力兇猛，槍法奇準，尤其是那個衝下來的身影，速度快得不似人類！
戰鬥幾乎是一邊倒的屠殺。林楓近身後，更是如同虎入羊群，拳腳肘膝皆是殺人利器，配合神出鬼沒的軍刺，頃刻間又放倒數人。
夜狐也跳下山坡，用步槍和手槍清理殘敵，動作乾脆利落。
不到三分鐘，戰鬥結束。十五名雪狼幫成員，全滅。山谷中只剩下引擎低沉的嗡鳴中間那輛車還未熄火和瀰漫的血腥味。
林楓走到中間那輛越野車旁，拉開車門。
副駕駛上那個拿著平板的頭目胸口中了兩槍，已經奄奄一息。林楓將他拖下來，按在冰冷的雪地上。
“懸賞……誰發的？”林楓的聲音冰冷。
頭目咳著血，眼神渙散，但還是擠出一絲獰笑：“你……你們逃不掉……‘烏鴉’盯上你們了所有通道都……”
話沒說完，頭目嚥了氣。
“烏鴉？”夜狐皺眉，“沒聽過這個代號。可能是‘收藏家’或者宋振國在這邊的代理人。”
林楓在頭目身上和車裡搜了搜，找到一些現金、金條、劣質毒品，還有那臺平板電腦。電腦有密碼，但技術含量不高，林楓嘗試了幾個常見組合後便成功解鎖。
裡面果然有他和夜狐的模糊照片，懸賞金額高達五百萬美元，死活不論，
提供確切線索也有重賞。釋出者署名只有一個黑色的烏鴉圖示。
“看來我們很值錢。”林楓冷笑，將平板電腦踩碎。
他迅速蒐集了有用的物資：彈藥、燃料、食物、幾件還算厚實的禦寒衣物，以及一些當地流通的硬通貨金銀和一些外幣。
“換車，走。”林楓將中間那輛受損較輕的越野車檢查了一遍，還能開。兩人將屍體拖到路邊掩埋，簡單的用雪覆蓋，清理了明顯的戰鬥痕跡，然後駕車迅速離開了這片山谷。
有了車輛代步，速度大大加快。但林楓知道，行蹤已經暴露，接下來的路不會太平。
“烏鴉”以及其背後的勢力，必然會在通往巴彥察干的各條道路上設定關卡或埋伏。
他將自己的判斷告訴了夜狐。
夜狐一邊給腿傷換藥，一邊說道：“巴彥察干是最後的‘安全區’，各方勢力在那裡都有代理人，但也互相制衡，明面上禁止大規模衝突和公然追殺。
只要我們能進去，找到影子安排的人，暫時就是安全的。關鍵是最後這段路。”
林楓看著地圖，腦中飛快計算。“我們不能走大路，也不能走常規的小路。需要穿插過去，走最險的路線。”
他的手指點在地圖上一片標為“死亡冰谷”的區域，“這裡，常年冰封，地形極端複雜，有流冰、裂縫和暴風雪頻發，正常人和車輛絕不會走。但也是‘烏鴉’可能忽略的盲區。”
夜狐看著那片區域標註的骷髏頭標誌，吸了口涼氣：“你確定？那地方據說有去無回。”
“總比在預設的伏擊圈裡硬闖強。”林楓眼神堅定，“我的方向感和體能可以應付。你的傷……”
“少廢話，你能走，我就能走。”夜狐打斷他。
於是，在距離巴彥察干還有約三十公里時，林楓駕車駛離了隱約可見的車轍印，一頭扎進了茫茫的、沒有任何道路標識的雪原，朝著“死亡冰谷”的方向前進。
地勢開始急速升高，風雪更大，能見度急劇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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