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插手嗎？”血狼問，“巴彥察干現在就是個炸藥桶。‘烏鴉’、‘收藏家’的人、宋振國派的殺手，還有不知道多少聞著味去的野狗。林楓再能打，也是一個人。”
韓冰轉身，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伏特加，輕輕搖晃。
“一個人？”她輕笑，“你錯了。”
“從他在那個公開頻道里說出‘我是林楓’開始，他就不是一個人了。”
“你信不信，現在整個北極，所有有點能量的勢力，都在往巴彥察干趕？”
“想殺他的，想抓他的，想幫他，想渾水摸魚的……全都會去。”
她抿了一口酒，眼神明亮。
“因為所有人都想知道這個單槍匹馬就敢掀了鐵堡、從宋振國圍剿中殺出來、還敢公開向整個巴彥察干宣戰的傢伙，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他是會像流星一樣，在絢爛中燒成灰燼？”
“還是……”
韓冰看向窗外，彷彿能穿透風雪，看到那座混亂的小鎮。
“真的能虎嘯北極，把天……捅個窟窿？”
她放下酒杯。
“通知我們的人，向巴彥察干方向移動。不要靠近，保持觀察距離。”
“另外，”她頓了頓，“把林楓在巴彥察干的訊息，用隱秘渠道，傳給幾個人。”
“誰？”
“東北，張天烈。”韓冰說，“天樞，蘇晨，秦悅。還有……江南，蕭戰。”
血狼一愣：“蕭戰？‘龍刃’那個蕭戰？他和林楓不是……”
“不是有過節，是惺惺相惜。”韓冰笑了，“這種熱鬧，蕭戰那種戰鬥狂，不會錯過的。”
……
巴彥察干東區，廢棄雷達站。
這座蘇聯時代留下的巨大球形雷達罩，在風雪中如同沉默的怪獸。
其下，是經過現代化改造、戒備森嚴的地下堡壘。
最下層指揮室。
“烏鴉”看著監控螢幕上，鎮子裡各處傳來的混亂畫面，臉色陰沉。
他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瘦削，眼神陰鷙，左邊臉頰紋著一隻展翅的黑色烏鴉。
“疤臉伊萬那個廢物！”他狠狠拍了下桌子，“七個人，被一個人十秒鐘殺光！連對方怎麼出手的都沒看清！”
旁邊一名穿著白色科研服、戴眼鏡的年輕女人推了推眼鏡，冷靜道：“根據伊萬斷斷續續的描述和現場痕跡分析，目標林楓的身體機能資料，已經超出了我們之前的所有預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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