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集團總裁辦公室內,一片狼藉。
昂貴的檔案散落一地,破碎的杯子和濺灑的咖啡,彷彿是一場慘烈戰鬥後的遺蹟。
諸葛明癱坐在那昂貴的真皮老闆椅上,模樣狼狽至極。
他雙目赤紅如血,頭髮好似被狂風肆虐過般凌亂不堪,那原本筆挺昂貴的西裝上,濺滿了褐色的咖啡漬,顯得格外刺眼。
此刻,螢幕上諸葛藥業的股價,依舊定格在跌停板的位置,那一片綠油油的數字,宛如一雙雙邪惡的眼睛,散發著令人絕望的氣息。
辦公室裡,迴盪著他粗重的喘息聲,好似一頭被困住的野獸,還夾雜著他絕望的低吼,宣洩著內心的憤怒與不甘。
電話鈴聲急促地響起,如同催命符一般。
是他父親,諸葛家主諸葛宏遠打來的。
不用接,諸葛明也知道電話那頭必然是雷霆震怒。
他看著手機螢幕,手指顫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
最終,他還是沒有勇氣接起這個電話,彷彿一接起,就會被無盡的怒火吞噬。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緩緩推開。他的心腹秘書小心翼翼地探頭進來,臉色蒼白得如同一張白紙,聲音顫抖著:“諸葛……諸葛總,南宮烈少爺來了。”
南宮烈?
諸葛明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愕和屈辱。他現在最不想見的,就是這個所謂的“盟友”。
他實在不想讓外人看到自己如此狼狽不堪的樣子,這對他來說,簡直是一種莫大的羞辱。
但不等他做出回應,南宮烈已經自顧自地走了進來。
今天的南宮烈,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白色西裝,那白色彷彿是純潔的象徵,可穿在他身上,卻莫名有一種詭異的感覺。
他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銳利而冷靜,彷彿能看穿一切。
他與辦公室內那絕望崩潰的氣氛,格格不入,宛如一朵盛開在廢墟中的花。
他優雅地避開地上的碎片,每一步都走得從容不迫,彷彿是在參觀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諸葛兄,看來你這邊……情況不太妙啊。”南宮烈開口,語氣平淡得如同在談論天氣,讓人根本聽不出是關心還是嘲諷。
諸葛明猛地站起身,臉色猙獰得如同惡鬼。他怒吼道:“南宮烈!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滾出去!”
南宮烈絲毫不惱,反而自顧自地在還算乾淨的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那姿態悠閒得彷彿這裡是他自己的地盤。
“諸葛兄,火氣別這麼大。我們可是盟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你倒了,對我有什麼好處?”南宮烈淡淡地說道。
諸葛明死死盯著他,喘著粗氣,彷彿一頭憤怒的公牛:“那你來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