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時分,西山沉浸在一片死寂之中。
山風如怨婦的悲泣,穿過廢棄廠房間的間隙,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響。
S - 07廢棄氣象站,孤零零地立在山腰。
在慘淡的月光下,它那殘破的輪廓扭曲變形,宛如幢幢鬼影,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此時,三輛黑色越野車宛如暗夜的幽靈,關閉了所有車燈。
它們憑藉著先進的夜視與熱成像系統,悄無聲息地滑進了氣象站前的碎石空地。
車門輕輕推開,十五道黑影依次下車。
他們身著定製版的深色作戰服,防彈插板、模組化戰術背心以及加裝消音器的突擊步槍,裝備一應俱全。
這些人動作迅猛如豹,落地時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一下車,他們便自動組成了三三制戰鬥隊形。
以廢棄的牆體、鏽蝕的水塔和報廢車輛為掩護,迅速構築起一個可相互策應的環形防禦陣線。
他們的眼神如同精密的掃描器,警惕地掃視著每一寸可疑的黑暗角落。
為首的刀疤臉壯漢半蹲在水塔基座後面,手持帶有熱成像功能的單目望遠鏡,仔細地掃描著氣象站主樓的每一個視窗和缺口。
這裡的環境和地點,與那份“絕密情報”中描述的一模一樣——偏僻且隱蔽,確實是進行骯髒交易的理想之地。
刀疤臉打了幾個專業手語,小隊立刻變換為突擊隊形。
隊員們以交替掩護的方式,小心翼翼地朝著主樓那扇半敞著、鏽蝕斑斑的鐵門推進。
他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棟可能藏著“線人”與“證據”的建築上,致命的危機感被對任務的渴望暫時壓制。
就在第一名尖兵的手即將觸碰到冰冷鐵門的瞬間——
“咻——!”
一聲輕微到幾乎融入風噪的破空聲,從側上方約三百米處的廢棄水塔頂端傳來!
刀疤臉身旁,那名端著班用輕機槍、負責火力壓制的壯漢,頭顱彷彿被一枚高速飛來的小口徑炮彈擊中。
他的腦袋猛地向後一仰,整個天靈蓋連同內部的組織物轟然炸開!
紅白相間的混合物呈放射狀噴濺而出,淋了刀疤臉滿頭滿身,甚至還帶著溫熱的觸感。
鷹眼的高精度狙擊步槍,打響了死亡的第一槍!
子彈從斜上方灌入,巧妙地避開了防彈頭盔的正面防護區。
我操,有埋伏,“敵襲!高階狙擊手!
尋找堅固掩……” 刀疤臉不愧是精銳,驚駭之餘的嘶吼中帶著專業的判斷。
然而,第二個“體”字還沒出口——
”!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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