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公寓光潔的地板上。
林楓早已結束了晨練，渾身蒸騰著淡淡的白氣。
他換上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褪去了兵王的凌厲，多了幾分商界精英的沉穩，只是那雙眼眸深處的銳利，卻無法完全掩蓋。
他沒有選擇司機，自己開車來到了天樞市老城區一家不起眼的早餐鋪。
這裡是影子偶然發現的，豆漿是石磨的，油條炸得金黃酥脆，
帶著市井的煙火氣，能讓他短暫地脫離那個殺機四伏的世界。
他剛坐下，老闆便熟絡地端上來一碗豆漿和兩根油條。
“林先生，今天氣色不錯。”老闆是個憨厚的中年人，並不知道林楓的真實身份，只當他是個偶爾光顧的熟客。
林楓笑了笑，剛要動筷，一個身影便不請自來地坐到了他對面。
喲“堂堂‘天庭’之主，也來這種地方吃早餐？”
清脆的聲音帶著一絲調侃，是楚嵐。她今天穿著一身便裝，馬尾辮束得乾脆利落，
少了幾分軍人的肅殺，多了幾分鄰家女孩的清爽，只是那挺直的脊樑和銳利的眼神依舊彰顯著她的不凡。
“山珍海味，不如這裡的豆漿油條實在。”林楓將另一根沒動過的油條推到她面前，“嚐嚐？”
楚嵐也沒客氣，拿起油條咬了一口，點點頭：“嗯，是不錯。”
她看著林楓，眼神認真起來：“南疆的事，後續壓力我會幫你頂住。
但‘神殿’這次損失慘重，‘鴉’和這個新冒出來的‘鏡’，絕不會善罷甘休。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林楓喝了一口豆漿，語氣平靜，“‘龍芯’計劃必須加速，這是我們未來立足的根本。
另外，攘外必先安內，天樞市，也該再清理一遍了。”
楚嵐若有所思：“需要軍方配合的地方，直接告訴我。”
她頓了頓，看似隨意地補充道：“我爺爺說，哪天你有空，可以去家裡坐坐，他想當面聽聽你對目前一些‘特殊情況’的看法。”
這番話姿態放得很低，用的是“聽聽看法”，而非居高臨下的“嘉獎”，
這代表了楚家，乃至其背後軍方力量對林楓能力和地位的極大尊重與認可，是一種平等的合作邀請。
林楓自然明白其中的分量，鄭重地點了點頭：“替我謝謝楚老，改日一定登門叨擾。”
兩人正說著，又一個窈窕的身影出現在早餐鋪門口，是秦悅。
她今天穿著一身素雅的連衣裙，臉上帶著溫婉的笑容，手裡還提著一個保溫盒。
“林大哥，楚嵐姐？這麼巧？”秦悅看到兩人，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訝異，隨即笑著走過來，“我燉了點冰糖雪梨，想著你剛從那麼危險的地方回來，潤潤肺。”
她將保溫盒放在林楓面前，動作自然，帶著不容拒絕的關切。
楚嵐挑了挑眉，沒說話，只是慢條斯理地喝著豆漿，目光在秦悅和林楓之間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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