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孫巧言點頭,“所以我不會跟你們一起行動。我會回城裡繼續盯梢,如果有變化,我會在老地方留新標記——三塊疊在一起的石頭。”
她說完,重新戴上斗笠,提起竹籃。
“保重。”她轉身要走。
“等等。”杜守拙叫住她,“你剛才說,你當探子三年?”
她停下,回頭:“是。”
“那你應該知道,我妹妹是怎麼被抓的?”
孫巧言沉默了幾秒:“那天是你娘生日,你妹妹做了飯等你回來。劉撼山派人假扮商隊,在村口放了一箱金子。你妹妹看見了,想去報官,結果被拖進了林子。從那以後,她就被關在秘洞最深處。”
杜守拙低下頭。拳頭慢慢攥緊。
清漪的手突然抓緊了他的衣袖。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頭:“謝謝你的藥。”
孫巧言點點頭,轉身走進樹林。身影很快消失在樹影之間。
杜守拙坐下來,打開藥包,把草藥放進水囊裡搖勻。他扶起清漪,一點點喂她喝下去。她的嘴唇很乾,咽得很慢。
喂完後,他把她重新背起來,站起身。
遠處山巒之間,隱約能看到一片屋脊的輪廓。那是城南的方向。
他摸了摸懷裡的油紙包,確認還在。
接下來不能再靠一刀劈出條路了。
他邁步向前,腳步比之前穩了很多。
風從背後吹來,掀起了他的披風一角。
清漪在他背上輕輕哼了一聲,像是做了夢。
他沒回頭,只是把手伸過去,把她肩膀上的布料往上拉了拉。
走了大約半炷香時間,他在一處廢棄的獵戶小屋前停下。門歪著,屋頂塌了一角,但牆還算結實。他先進去檢視一圈,確認沒人,才把清漪放進去,讓她躺在角落一堆乾草上。
他從外面撿了些枯枝,在屋中央生了火。火光映在牆上,晃動著。
他坐在火邊,掏出油紙包,小心開啟。
一張粗糙的紙鋪在掌心,上面用炭筆畫著一座院子的外圍結構。大門、側門、圍牆高度、西牆排水口的位置都標了出來。還有一個小箭頭寫著:初七午時離府。
他看了一遍,又看一遍。
然後把紙摺好,重新塞進懷裡。
他抬頭看向門外。
天已經全黑了,星星出來了。
。上在橫刀鋒斷,下坐牆著靠他
。探查南城去要天明
。睡有沒卻,眼上閉他
。聲一了響啪噼堆火
。握,上柄刀到移慢慢手右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