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不出,心先定。”陳默塵低聲說,“你還記得這句話嗎?”
杜守拙點點頭。
“那你現在的心,定嗎?”
杜守拙沒回答。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隻曾經能連續追蹤三天也不停的手,現在連一根草都抓不穩。
“我不想再等。”他說,“但我也不能讓她出事。”
“那就學會等。”陳默塵說,“等傷好,等時機,等對方露出破綻。你姐姐活到現在,不是因為她弱,是因為她會忍。你也得學會。”
杜守拙呼吸重了幾分。他明白師父的意思。可心裡那團火壓不住,一想到姐姐還在裡面,他就坐不住。
陳默塵看出了他的掙扎。他解下腕上的佛珠,輕輕敲在地上。三聲,很輕,卻讓杜守拙猛地抬頭。
那是當年練刀時的訊號。每回他心浮氣躁,師父就會這樣敲三下,提醒他收神。
“斷鋒十三式最後一式叫什麼?”陳默塵問。
“守拙。”杜守拙答。
“為什麼叫守拙?”
“因為……真正的鋒利,不是一直出鞘。”
“那你現在是在守,還是在衝?”
杜守拙閉上嘴。他靠著牆,慢慢滑下身子,重新坐回草堆。右臂的痛一陣陣傳來,但他不再試圖去壓它。
他知道師父是對的。
衝動救不了人。魯莽只會害死更多人。
鄭玉寒這時走過來,遞給他一塊幹餅。“吃點東西。”他說,“接下來的事,得清醒著商量。”
杜守拙接過餅,沒馬上吃。他抬頭看兩人:“接下來怎麼辦?”
“三條規矩。”陳默塵說,“第一,不許單獨行動。你要去哪,必須有人同行。第二,不許濫殺。黑風幫裡也有被逼做事的人,你不能見一個殺一個。第三,不許輕信來歷不明的訊息。尤其是女人送來的‘情報’。”
杜守拙聽著,一條條記在心裡。他知道這是在說孫巧言。
“我答應。”他說。
陳默塵點頭。“傷好之前,你哪兒也不許去。我會守在這裡。鄭玉寒負責外面動靜。我們等五天,看情況再定下一步。”
杜守拙沒反對。他知道自己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他靠在牆上,左手慢慢摸到胸口。那裡貼身藏著半塊銅鎖。冰涼的金屬貼著皮膚,像一種提醒。
姐姐還在等他。
但他不能再用以前的方式去救她。
他閉上眼,開始調息。呼吸慢慢變深,心跳也一點點穩下來。
。不一,上牆土在投子影,晃間之人三在的燈油。腕手回纏新重珠佛,下坐膝盤塵默陳。刃短著握仍手,邊門到回寒玉鄭
。來下靜安裡窖地
。穩平越來越,下一,下一,聲吸呼的拙守杜有只
。收微微指手,口在還手左的他
。心掌著硌鎖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