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它輕輕放在石桌上,靠近那把插著的鐵刀。兩把刀並排立著,一把深陷,一把輕放。
他看著它們,忽然覺得這不像是武器。更像是兩個人。
一個沉穩,一個急躁。一個經歷過生死,一個只想拼個輸贏。
他伸手碰了碰鐵刀的刀柄,順著那些刻痕滑過去。有一道特別深的,在靠近護手的位置。他盯著看了很久。
那是哪一年留下的?
是誰?
為什麼殺?
為什麼留?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師父每一刀,都有理由。
而他自己呢?
竹林那一戰,真是為了救人才動手的嗎?
還是因為看到布條,以為那是清漪的訊號,心裡一亂,就想用殺人來證明自己還能打?
他閉上眼。腦海裡浮現出清漪的樣子。不是小時候扎著辮子笑的模樣,也不是昨夜夢裡變成劉撼山的臉,而是她在灶臺前低頭繡花的樣子。針線在布上穿行,動作很慢,但她一直沒停。
她從來不怕等。
可他怕。
他怕一天不見她,她就沒了。怕一年找不到她,她就被毀了。所以他逼自己快,逼自己強,逼自己練不會第七式就不停下來。
結果呢?
傷了自己,差點丟了命。
師父說得對,他根本不是在練刀,是在發洩。
他睜開眼,看向屋門。門關著,什麼也聽不到。
“守”到底是什麼?
是守住一條命?
守住一門刀法?
還是守住心裡最後一點光?
他不知道答案。但他知道,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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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一些。院子裡有了光,但沒人走動。雞叫都沒聽見一聲。
杜守拙把斷鋒刀收回鞘中,靠在石桌邊。他沒離開,也沒坐下,就站在那裡。
。上面鞋的他在落,斑的長細道一出反,上背刀在照。不紋,上桌在還刀鐵
。眼一了看頭低他
。步一了邁前往,腳起抬後然
。道那了住底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