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淵見狀隨時準備取出「寂星刀」與其殊死一搏,可是令律淵兩人不解的是,薩芬僅僅是拍了拍律淵的肩膀。
而此時的律淵額頭上已經佈滿了冷汗。
隨後薩芬嚴肅的表情逐漸露出笑意,周身的恐怖氣息也收斂了起來。
“別緊張,我不會把你怎麼樣。”
“你倒還是誠實,一人做事一人當。”
“「悖論獸」死了就死了吧,我們的目的又不在於將它們全部降臨。”
“你們這次的表現我還是很滿意的。”
律淵二人聽到薩芬說的話也同時鬆了口氣,誰能想到這傢伙搞的這麼嚴肅竟然是在試探律淵。
“主教,不知有句話當講不當講。”律淵此時又問道。
“說。”
“您剛才說的「悖論獸」的真正意圖到底是什麼?”律淵好奇的問道。
“十二!不該問的別……”
聽見律淵竟然問這種問題,王臨在一旁連忙制止。
可薩芬卻揮手示意無所謂。
“和你說也無妨,畢竟你現在也該知道一些東西了。”
“還記得上次讓你們去收集的「殘留悖論」麼?”
“這便是我要的東西,至於「悖論獸」?哼,只是來源罷了。”薩芬對著律淵二人說道。
律淵也知道不能再接著問了,便識時務的閉上了嘴,準備行禮離開。
就在這時,薩芬伸手叫住了他。
“等等,這次的「殘留悖論」就交給你回收吧,你也該自己行動了。”
“我?收集這次在澀谷的麼?”律淵指了指自己問道。
“嗯。過幾日再去吧,我感覺你瓶頸期有點鬆動了,這幾日試著衝擊「冰湖」境吧,等你到了「冰湖」境再出發吧。”薩芬說道。
“知道了主教。”
律淵二人行禮過後便離開了這間房間。
走在走廊中,王臨依舊心有餘悸的說道:
“你是真膽大,真不怕死啊!”
“沒辦法,這就是主教考驗我的手段,他若是真的想殺我,還用得著說這麼多?”律淵笑道。
“倒也是,主教對你還是寄予厚望的。接下來就該你自己行動了,早點突破到「冰湖」境吧,也算有些自保能力。”王臨也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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