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一系列證據,豐臣明野也隱隱感覺律淵說的並不像是假的。
雖說律淵說了這麼多,有急於自證的嫌疑,但是律淵並不怕,畢竟這都是他真實經歷過的事情,又談何欺騙?
“暫且相信你。”豐臣明野說道。
“就知道您善解人意。”律淵笑道。
“這次裁斷所是有什麼事情要找我麼?”豐臣明野正色問道。
“嗯,確實是有些事情。”律淵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您也知道黑澤蓮司死了吧?”
“知道,好像是被裁斷所的人所殺。”豐臣明野點了點頭。
“黑澤蓮司被我們裁斷所的暗殺第一人,無前輩所殺。而現在的澀谷屬於群龍無首的狀態,而您所帶領的瓊勾玉組又沒有任何反應,我們華夏高層對此十分擔憂。”律淵說道。
“所以你們要對日本做什麼?”豐臣明野面色緊張了起來,書桌下的手也緊握了起來。
“沒什麼,您不用緊張。當時十六夜組長在我們離開澀谷之前,已經和我們嶽隊長商定好了要公開「悖論者」的存在。”
“但是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日本所發生的事情始終沒有傳出去,就像是網路資訊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狠狠的掐住了命脈。”
“所以這次高層派我來就是想調查一下,和此事關係最大的瓊勾玉組。想聽聽你們的想法。”律淵說道。
聽完律淵說的話後,豐臣明野陷入了沉思,似乎有些事情想要說,但是還在抉擇要不要開口。
猶豫半天,豐臣明野還是嘆了口氣說道:
“你們猜的沒錯,「悖論者」存在的訊息傳播不出去確實是和我有關,但是這一切都是有迫不得已的理由的……”
“仔細說說。”律淵聞言眉頭一挑說道。
“其實並不是我想將訊息封鎖在日本本土,只不過有些原因,我們不希望這段時間日本能成為全世界的焦點,所以才迫不得已才動用「悖論」封鎖訊息傳播。”豐臣明野解釋道。
“到底是什麼事情才能讓你們這麼緊張?”律淵問道。
“具體的我還不能和你說,但是你只需要知道,我們會在不久後取消對訊息的攔截,屆時日本發生的一切都會傳向外界。”豐臣明野搖了搖頭說道。
“那好,我便不再多嘴了,只不過還有一件事想和您商量一下。”律淵笑道。
“還有事情?”豐臣明野疑惑的問道。
“嗯,是有關日本「悖論者」的掌權問題。”律淵淡淡的說道。
“你們想幹什麼?”豐臣明野聽到這句話後,心不由得緊繃了起來。
“您先別緊張,您也知道現在的三大組實際上只有瓊勾玉組一個完整的了,再加上你們一直避世不出,整個日本對於「悖論者」的問題已經成為了燃眉之急。”
“所以,我想代替黑澤蓮司和十六夜組長管理澀谷以及東京。”律淵說出了自己真正的打算。
“代替掌管”這幾個字出現在豐臣明野的耳邊時,她也感覺有些不自在,畢竟把這種大權交給一個如此年輕的外國人實在有些荒唐。
“您真的不是在開玩笑麼?”豐臣明野面色沉重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