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舟看了看周圍睡去的眾人，眼神最後複雜的落在開著車的律淵身上。
“淵子。”葉舟輕聲喊道。
“我在。”
“你·······不是暈車麼？”葉舟問道，語氣卻不像是在質問，而是很平靜的交談。
律淵通過後視鏡與葉舟對視在了一起，兩人都沒有說話，片刻過後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
“你小子······”
兩人笑聲過後，誰都沒有再說話。葉舟似乎察覺到了律淵的不對勁，律淵也怕說多了反而出什麼岔子。
車繼續平穩的行駛，只不過車內的氣氛十分微妙。
“淵子······你······從哪裡開始騙我的？”
葉舟突如其來的問題，打了律淵一個措手不及，他不知道這個問題應該怎麼回答，只能繼續在葉舟面前裝瘋賣傻。
“什麼？我為什麼要騙你啊？”律淵含糊的說道。
葉舟盯著後視鏡中律淵的眼睛看了半天，卻沒有發現任何能夠說明律淵說謊的跡象。葉舟不知道，律淵每日在虛無教團之中，最重要的就是學會如何隱藏自己，尤其是說謊。
“淵子·······雖然你隱藏的很好，但是有些事情太著急了，就導致有時候驢唇不對馬嘴。”
律淵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傾聽著葉舟的話。
“從第一天我把你帶回去的時候，你就有意瞭解我的過去，甚至連隊長他們都沒有太過於上心。”
“我當時只覺得你可能是被我的能力帥到了，所以想要了解我，但是······漸漸我發現並非這樣。”
“直到今天，你突然提出要帶著我們來滬上四高看看。而正好「悖論獸」就降臨在滬上四高，我有意觀察了你，你的反應根本不是一個剛剛成為「悖論者」的樣子。”
“再加上來的時候，你問我的那些話·······所以······你到底是誰？”
葉舟的語氣一直都很平淡，像是不夾雜意思的感情，但是在最後他的語氣中明顯出現了困惑。
他不懂，他不懂眼前這個人畜無害的少年到底是什麼來路？為什麼要刻意接近他們？
車緩緩停在裁斷所的飯店門口，律淵關閉了發動機，也閉上了雙眼。
“呼——”律淵重重地撥出一口氣。
“舟哥·······我就是律淵，只不過·······我不屬於這個時空。”
律淵的心中掀起了萬丈波瀾，他沒法在隱藏下去了，葉舟洞察的太敏銳了，律淵在他面前的一切偽裝都不由自主地出現了破綻。
或者說，他不想再對葉舟隱瞞了。
“原來是這樣·······那給我講講你那個時空的事情吧。”葉舟不知道為何，在聽到律淵所說之後，便將其視作了真相。
律淵略微思考了一下，便將他的故事講給了葉舟，包括自己加入虛無教團之後的經歷·······但是有關大版的事情卻全然不記得了，每每想到這裡思緒就一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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