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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鋪灑在瘡痍的大地之上,片片飄落的葉子拂過天守閣,飄向遠方,暈染著暖意,帶走夜晚的蕭瑟感。
瓊勾玉組臨時營地內,空間一陣波動,守衛們紛紛嚴肅的盯著那裡,但是看到出現的人是律淵之後,微微點頭致意便各自忙去了。
律淵手中提著幾個冒著熱氣的塑膠袋,輕輕的拉開簾子,走進帳篷之中。
溫暖的帳篷之內,藍若汐躺在臨時搭建的床鋪之上,呼吸平穩的睡著。
律淵輕輕將手中的早餐放了下來,揮手在其周圍凝聚一層空間結界,這樣能保證熱量不會流失。
他看著熟睡的藍若汐,知道她昨天第一次這麼大程度使用「悖論」,甚至戰後還用能力為十六夜療傷,精神力消耗過大,所以律淵並沒有叫醒她,而是放下早餐便走了出去。
走出帳篷的律淵思考了一下,轉身朝著嵐霜的帳篷走去,他也想知道嵐霜恢復的怎麼樣了。
剛剛推開簾子,盤坐在床上的嵐霜便睜開了雙眼。
“怎麼樣?境界穩固了?”律淵拉了個椅子坐下,將手中的包子扔給了嵐霜。
嵐霜接過包子咬了一口,開口說道,
“差不多了,雖然還有一些遊蕩的精神力沒有消化,但是無傷大雅了。”
“那就好。對了,你還記得當時你晉升的場景麼?”律淵問道。
嵐霜這次晉升不太尋常,竟然一舉從「冰湖」境後期躍升到「浩海」境中期。這絕對不是簡單的晉升能夠做到的,嵐霜的身上一定發生了某些事情。
“你要不說我都忘了,說起來也奇怪,當時我被豐臣秀吉那個狗東西差點打死,但是我隱隱約約感覺到身體在與「悖論」共鳴。”嵐霜一拍大腿說道,
“這種共鳴怎麼說呢?就像是……來自血脈之中的。這股力量不斷沖刷著我的身體,將我的傷勢治好了,並且提升了我的精神力。”
“血脈……”律淵喃喃自語。
作為世界上唯一一個透過家族傳承覺醒的「悖論」,能夠在血脈之中留下一絲力量也並不奇怪,這樣一來也就能說通了。
“總之,晉升了是好事。”律淵拍了拍嵐霜的肩膀。
“是啊,這次和豐臣秀吉交手,才真切感覺到差距有多大……”
嵐霜不甘的捏了捏拳頭,當時被豐臣秀吉暴揍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壓力,我們還沒到20歲,就已經到達「浩海」境了,已經很厲害了……只不過是遇到的對手太強了。”律淵安慰道。
律淵說著說著就感覺有些哭笑不得,說來也奇怪,自從他覺醒以來,遇到的敵人境界都要比他高,每次都是險象環生。
他也想嚐嚐虐菜的滋味啊!
“走吧,出去走走。”
……
兩人剛剛走出帳篷,便看見不遠處的帳篷中也走出一個人。
“豐臣組長?你怎麼起的這麼早?”律淵驚訝的問道,他本來以為剛剛恢復的豐臣明野會休整很長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