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東酒樓
“小二！再上兩壇酒！醬肉再拿些來！”李嗣業大手一揮。
“師父……別了……我真喝不動了。”律淵有些迷糊。
李嗣業接過小二端上來的酒菜，把一罈酒擺在了律淵的面前，另一邊揚著筷子催促律淵喝酒。
“最後一罈，真最後一罈。喝完就回去休息！”李嗣業說道。
律淵騎虎難下，只能繼續硬著頭皮喝。
經過一年的相處，李嗣業也逐漸顯露出他作為豪傑的那一面，性格愈發灑脫，不似之前那般冷漠。
“小子，你現在刀法已經達到我的標準了。”李嗣業滿意的說道，“我就說天下之刀法都能融會貫通吧！”
“這還是……多虧了師父。”律淵臉頰泛起紅暈，“只可惜啊……境界還停在「浩海」中期……”
律淵本以為憑藉記憶獨特的晉升方式，能夠在兩年時間達到「深淵」境，最差也能達到「浩海」境巔峰。
事實也確如他所想的那樣，在剛開始訓練的時候，殺敵時神經緊繃帶來的情緒值很多，一度讓他漲到了6000多點。
但是半年時間過後，增長的速度便緩慢了下來，畢竟重複殺敵已經讓他有些麻木，情緒波動自然沒有那麼強烈。
剩下半年時間，律淵只能緩慢積累，最終停留在“7106／”，對應為「浩海」境中期。
“我不是都說了麼，時間加速的弊端便是修煉速度不會變。”李嗣業不理解的說道。
“師父……我和……不一樣。”律淵迷迷糊糊的說道。
“沒看出來。”李嗣業喝了一口酒。
律淵沒有繼續說下去，長期以來的習慣讓他就算在喝醉的情況下，也不會透露太多事情。
“師父，說實話……我有點想家了。”律淵頭耷拉著，有點低沉。
“我懂，這樣的生活重複一年……對你來說挺枯燥的。”李嗣業點了點頭，夾了一大塊牛肉塞進嘴中。
“但是……我早就沒有家了，那我想的到底是什麼呢？”律淵抬起頭來，雙眼迷茫的看著李嗣業。
李嗣業聽到律淵的話，一時間忘記了咀嚼，腮幫子鼓起。
“小子，我不知道你怎麼想。反正，我是覺得，心在哪裡，家就在哪裡。”李嗣業說道。
“心……”律淵喃喃自語。
律淵的心在哪裡？或許是在滬上009號裁斷所，那裡是一切開始的地方，又或許是上京總部。
具體的地方，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就像我，這一輩子除了習武打仗也不會別的東西。我的心也就自然落在了這上面，非要說一個地方的話，應該便是大唐。”李嗣業說道。
“大唐……”律淵若有所思。
最初的律淵，僅僅是想為葉舟報仇，才選擇加入虛無教團，可笑的想用力量瓦解虛無教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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