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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和的晨光自落地窗灑落進房間,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的冷川,緩緩睜開雙眼。
昨晚和所長商量完事情後,他便沒有回別墅區,而是在辦公室裡將就了一晚。
他揉了揉發酸的脖頸,好像有些睡落枕了。和自己稍微按摩了一下,他拍了拍臉,讓自己清醒一些。
今天,可還有一件大事要幹——向尉遲元坦白他的身世。
關於尉遲元,冷川本來不打算這麼著急坦白,他想讓尉遲元多以普通人的身份生活嗎,這也是為了後續考慮。
但如今局勢緊迫,再不啟用尉遲元這一步暗棋,裁斷所的新生力量怕是抵擋不住虛無教團。
“這麼個定時炸彈捏在手裡……還真是難辦。”冷川捏了捏眉心。
……
“冷副,我來了。”尉遲元憨厚的聲音傳來。
穆羽軒站在他的身旁,今日換上了比較貼身的衣服,方便應對突發情況。
反觀尉遲元,完全無視了深秋的寒冷,還穿著一件深灰色的T恤衫。
“羽軒,「悖論場」中,你應該聽李將軍說了些什麼吧?”冷川擺手,示意兩人坐下。
“您今天想找尉遲說的就是這個吧?”穆羽軒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道。
“還是你小子聰明。”冷川笑了笑。
一旁的尉遲元見兩人在這裡打起了謎語,一時間摸不清頭腦,莫名其妙的看著兩人。
冷川目光轉向尉遲元,“尉遲。”
“我在。”尉遲元立馬坐的筆直。
“你能給我講講你來上京之前的經歷嗎?比如……你是什麼時候進的軍隊?或者你小時候都經歷了些什麼?”
尉遲元雖然不知道冷川問這些話有什麼用,但還是撓了撓頭,努力的回想,
“我其實……對小時候的事兒沒什麼印象,好像從我記事起我就應該是上小學的年紀了……雖然我沒上過小學。”
“那你小時候有沒有什麼特別的經歷,和別小朋友不一樣的那種。”冷川繼續引導。
“特別的經歷……”尉遲元臉上浮現出不自然的表情,“他們都不喜歡我,說我是異類。”
穆羽軒看著有些沮喪的尉遲元,發現他竟然在不自覺的摳手指,這種窘迫的表現,穆羽軒從未見過。
“那你覺得,自己為什麼被他們稱為異類呢?”冷川並沒有同情他,反而繼續追問。
“因為……因為我的力氣太大了,總是把別的小朋友弄疼。”尉遲元的頭低的更深了。
“好了尉遲,不說這些了。和我講講你在軍隊的過程吧。”冷川說道。
聽到軍隊兩個字,尉遲元原本低落的情緒緩和了不少,甚至有些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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