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過我想問你,為什麼不願意回去。”
李嗣業點了點頭,經歷了這種事情,迷茫是不可避免的。當初他在「悖論場」復生,也自暴自棄了一段時間,不知道該幹些什麼。
從死亡中抽離的空虛感,他理解,所以選擇給律淵一點時間。
“我……我不敢回去。”律淵的聲音逐漸降低,
“我現在感覺不到自己還活著,這半年以來,我一直在虛無教團裡。如何活下去,如何暗中阻止虛無教團成了我活著的意義。”
“靈魂契約如同一道枷鎖一般,時刻提醒著我不能鬆懈,也同時推動著我向前走。”
“如今,這懸著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沒了。按理來說我應該放鬆才是……可我卻感到很慌張,心裡彷彿缺了什麼。”
李嗣業站在一旁靜靜的聽著律淵的傾訴,這件事情,或許只有他能夠感同身受。
“小子,還記得當初我問你的問題麼?”李嗣業問道。
“嗯,您問我心在哪裡。”
“今天我再和你說一個字——根。”李嗣業指了指自己的腳下。
他蹲下身,撫摸著地上的一株脆嫩小草。
“人就像這草一樣,有根有心。”
手指撥開葉片,落在中間的莖稈之上。
“這就是心,沒有了心,葉子無處落腳,它也不再向上生長,最終只能淪為匍匐於地之輩。”
“但是,比心更重要的,是這根。”
“根乃立身之本,無心,尚能苟延殘喘於世,無根,隨波逐流,溺於江海,無存屍骨。”李嗣業站起身來,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當年和你一樣,獲得了第二次生命。但當我真正回到那座熟悉的城池,我猶豫了。”
“我拼殺半生,身上所背的孽障太多,本以為會隨著死亡煙消雲散。但我錯了,我帶著無盡的空虛重生,漫無目的的在荒漠中自暴自棄。”
“這就是我要還的孽障。”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明白我的根植紮在戰場之上。哪怕是重獲肉身迴歸現實,我這輩子也只能活在戰場上,黃沙銷骨。”
律淵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嘴中不斷呢喃,“根……我的根……”
“你說你活著的意義在於虛無教團,那你此生便與它不死不休……或許能找到你的根。”李嗣業說道。
律淵心頭那種阻塞感,在聽完李嗣業的話後,略微緩和了一些。
李嗣業說的沒錯,既然沒有辦法從內部瓦解虛無教團,那就正大光明的將其擊敗。
他的心在裁斷所,而他的根深深紮根於阻止虛無教團的路上,不死不休。
“我明白了師父,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律淵長出一口氣。
“去吧,我給你時間,總部那邊我會幫你隱瞞的。”李嗣業滿意的點了點頭。
”。下一我幫您要需忙個有還我“,業嗣李向看的思意好不些有,來頭起抬淵律
”。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