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暢的銀色車身穿梭在街道洪流之中,引擎的轟鳴聲帶給眾人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坐在駕駛位的許安然帶著墨鏡淡定的猛踩油門,副駕的藍若汐也毫無波瀾。
但反觀坐在後排的三人則顯得極為侷促,塊頭最大的尉遲元抱著膝蓋坐在中間,嵐霜緊緊拉著尉遲元的手臂,面色慘白。
他向來受不了太快的速度,尤其是之前在澀谷被十六夜“扔”迴天叢雲組那次,他抱著垃圾桶吐了半天。
最慘的還屬穆羽軒,此刻像是昏厥過去了,靠在車門上一動不動。
“許姐……噦……穆羽軒他沒事吧?”嵐霜一邊乾嘔一邊問道。
“他沒事,這暈車都好多年了,每次坐我車都這樣。”許安然平淡的說道。
嵐霜瞥了一眼昏厥的穆羽軒,突然生出一股悲憫之心。
“殺生不虐生啊……”嵐霜喃喃自語。
揉了揉太陽穴,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他還有事情要詢問許安然。
“許姐,蜀中這麼有錢麼?你都開上寶石潔了。”嵐霜有一搭沒一搭的問道。
“嗨,個人資產罷了。我要是真用公費買這個,姓冷的能殺了我。”許安然不以為意。
“……您能和我講講我父母的事麼?”嵐霜話鋒一轉。
提到嵐霜的父母,許安然就像打開了話匣子,絡繹不絕的開始講故事。
“我跟你說,蕾兒當年可是集訓營裡公認的美女。誰知道,居然被你爹給拐跑了!”
“集訓營結束之後我就被分配回蜀中了,他們倆似乎參加了什麼秘密任務,好多年沒有見過。”
“後來,他們來過一次蜀中,從那之後生活便漸漸穩定了下來。直至後來,有了若汐,再然後有了你,但那之後,他們又頻繁的執行任務。”
“我甚至……連她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嵐霜本想開口安慰一下許安然,但誰知道許安然就像是沒事人一樣,依舊平淡的說道。
“一二年大戰爆發之後,我本來想去上京保護若汐,但等我趕到之後就只剩下一片火海。”
“我當時都要崩潰了,好在十六夜把你帶去了日本,這才保住藍家的血脈。”
嵐霜十分認真的聽著,心中也在不停思索。故事中唯一知道的,便是虛無教團帶走了藍若汐,並放火燒了藍家祖宅。
除此之外,許多疑點還沒有解開。為何父母的秘密任務在來到蜀中後便結束了?為何生下自己後再次消失?
“許姐,您知道我父母當時在執行什麼任務麼?還有,他們回到蜀中後去了哪裡?”嵐霜問道。
“都說了是秘密任務,我哪裡會知道。”許安然無奈的說道,“但是,第二個問題我倒是知道。”
嵐霜一聽,頓時來了興致,眩暈感也消失了,聚精會神的等待著答案。
“他們去的地方,也是你們這次的目標。”許安然說道,“我懷疑,只有你們藍家的血脈才能看出端倪。”
······
。了大張霜嵐,聲無雀車。落漸聲鳴轟的擎引,下停前樓大座一在緩緩車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