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面面相覷,不明白張清塵是什麼意思。
“尉遲小友……衣服質量不錯啊。”張清塵說道。
幾人看向尉遲元,還是穆羽軒第一個發現了端倪。
“尉遲……你剛才袖子不是自己裂開了麼?”穆羽軒指著尉遲元完好無損的衣袖說道。
經過穆羽軒這麼一說,就連尉遲元也反應了過來,“誒,這是為什麼?”
張清塵再次看向許安然,“許隊長,您槍裡還有子彈麼?”
許安然連忙從腰間取出手槍,將彈夾卸下之後,發現居然一顆沒少。
“這是……”許安然也十分詫異。
“我們都陷入了幻覺,對吧。”穆羽軒說道。
張清塵看向穆羽軒,十分讚許的點了點頭。
果然,穆羽軒當時在那片純白空間中就感覺哪裡不對。無論是雙眼無神的「悖論獸」,還是相對簡單的考核,一切都太詭異了。
但是現在看來,真正的考核根本就不是擊殺「悖論獸」,而是要打磨嵐霜的心智。
透過順利的“假考核”,給嵐霜帶來輕鬆的心態,然而突如其來的“死亡”,將這輕鬆的外殼徹底粉碎。
或許,嵐霜早已在不知不覺間被“冷焰”控制了心神。
無論是剛剛得到牛皮筆記時他的執著,還是來到這裡後看到各種的畫面,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這一刻所準備。
絕望不可怕,可怕的是是從絕對的希望瞬間跌入的絕望。
“勞其心志……這才是藍家先祖真正的意圖。”穆羽軒說道。
“不錯。”張清塵說道,“雖然事情的發展有些偏離預期,但總體結果還是一樣的。”
“偏離預期?”藍若汐好奇的問道。
張清塵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或許因為你也是藍家子嗣,又或許是什麼原因,那片幻覺並沒能壓制你的「悖論」,我只能讓你們提前退場了。”
“所以,小霜接下來會經歷什麼?”
藍若汐有些擔心,她不知道會不會因為自己讓嵐霜的傳承更加困難。
袖袍一揮,縷縷清水從湖中湧起,化作一面水鏡,上方正映照著閉著雙眼的嵐霜。
“他會在這片火海里,經歷藍家先祖的過往,明白藍家存在的意義。”張清塵解釋,
“只有通過了這一關,才能真正開始融合底蘊。”
藍若汐手掌捏著衣角,身為嵐霜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如此關鍵的時刻她卻幫不上任何的忙……
律淵看出了藍若汐的情緒,輕輕牽起她的手,輕聲說道,
“不要太擔心,嵐霜遠比我們想象的更加堅韌。如果連他都沒法徹底融合底蘊,那這世界上也不會有第二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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