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不能夠對外說。”冷川認真的點頭。
“既然如此,你的朋友是怎麼把信送到這裡來的?”郭老語氣帶著一絲質問。
冷川一怔,他還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態度立馬變得端正,
“郭老,我發誓,絕對不是我洩露的!”
郭老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盯著冷川。
見郭老不再說話,絲絲汗水從冷川的額頭上冒了出來。這下壞了,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郭老……我……”
還不等冷川解釋,郭老卻忍不住笑了出來,
“別緊張,我就是逗逗你。”
“逗……逗……”冷川有些結巴,“您真的不怪我?”
“這有什麼的,總部明面上就是一座商業大樓,有信寄到這裡很正常。”郭老無所謂的說道。
聞得此言,冷川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他真的很怕自己犯錯誤,畢竟加入裁斷所的機會不是誰都有。
“話說這幾日他們教你掌握「悖論」的方法,練習的怎麼樣了?”郭老問道。
提到修煉的問題,冷川瞬間認真。
“掌握了一些方法,現在我的視力最多能維持半小時。”冷川的雙眼亮起金光,“還有,我感覺您之前說的瓶頸有所鬆動,估計很快能達到「漣漪」境。”
冷川在幾天時間內,就能觸控到「漣漪」境的瓶頸,這倒是在郭老的意料之中。
“行了,精神力省著點,待會出門還要用呢。”郭老笑道。
“出門?您同意了?”冷川喜出望外。
郭老寵溺一笑,“去吧,注意安全。”
得到同意的冷川十分激動,連忙換上一套整潔的衣裝,在和郭老打了個招呼後,就拿著盲杖走出了病房。
冷川走後,房間內空間瞬間裂開,一道黑袍人影走了出來。
“所長。”
“嗯。”黑袍人輕聲應道。
“是您在信裡告知了對方地址?”郭老有些好奇,“除此之外,我猜不到別的。”
黑袍人不置可否,“雖然手法拙劣了一些,但好在目的達成了。”
“為何要讓小冷去接觸那人?我記得您給我的名單中,應該也有那孩子的名字。”郭老問道。
“因為……”黑袍人一頓,“她對裁斷所有用。”
“您是說,那孩子也有「悖論」?可是遼安那邊並沒有提交有關她的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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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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