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白的景象在關雲歸面前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廣袤的黑暗,只有著零星幾片白色光暈。
“有人麼?”關雲歸清了清嗓子喊道。
聲音迴盪在一片漆黑之中,沒有得到絲毫回應。
“藍家這待客之道有待提升啊,客人來了都不知道迎接一下。”關雲歸繼續喊道。
空間沉寂了幾秒,而後那幾塊零星的白色光暈閃爍起了光芒。
緊接著,只見那些光芒逐漸向著關雲歸面前匯聚,直至凝聚出一個模糊的人影。
“關哥,小點聲,我那些祖宗說你吵。”藍弈昭的聲音響起。
“我就知道有人,弈昭,可真是好多年沒見了啊。”關雲歸笑著說道。
只見一道流光在他的雙眼中閃過,藍弈昭的身體逐漸變得凝實。
“這……謝了,關哥。”藍弈昭詫異的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隨後笑著說道。
“別謝我,我就想看看老朋友。況且,這也持續不了太久。”關雲歸拍了拍藍弈昭的肩膀,目光四下打量,“那些老傢伙呢?”
“誒……他們出不來。”藍弈昭無奈的嘆了口氣。
關雲歸的眉頭微微皺起,這應該就隱藏著嵐霜察覺不到他們的原因,
“細說。”
“倫敦發生的事,他們應該和你說了吧。”藍弈昭說道。
“可不是麼……這幾個孩子還真是厲害。”關雲歸毫不吝嗇的誇讚,“當然了,也多虧了你出手救場,否則撐不到張道長支援。”
“問題就出現在我附身小霜這件事上。”藍弈昭十分鄭重的說道。
關雲歸也變得十分認真,豎起耳朵聽著。
“你也知道,這孩子的天賦算得上是藍家歷代中數一數二的。”藍弈昭說道,
“在他融合了底蘊後,在「法則」的加持下,冷焰對於靈魂的傷害到達了一個十分恐怖的地步。”
“雖說我們藍氏一族都曾是「冷焰悖論」的擁有者,但如今並不能免疫其帶來的傷害。”
關雲歸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除去藍弈昭和藍春,藍氏歷代先祖如今都是殘魂的狀態,就算生前無比強橫,如今也沒辦法承受冷焰的靈魂灼燒。
“雖說有藍春老祖替我們分擔了大部分的疼痛,但還是造成了不可逆轉的損害。迫不得已,我們只能回到這「法則」中休養,無法離開半步。”
“現在我們出現在你面前,幾乎動用了我們現在能夠使用的全部的力量。藍春老祖也陷入了沉睡,不知何時才能甦醒。”
聽完這些的關雲歸默默地嘆了口氣,藍家歷代先祖為了保下僅剩的血脈,選擇承受冷焰的靈魂灼燒,即便代價是沉睡。
當然,關雲歸併不認為他們是錯的。若是換做他,他也會這麼做。
“那現在怎麼辦?你們要何時才能恢復?”關雲歸問道。
“這點不確定。”藍弈昭搖了搖頭,“不過也並非沒有好處。經過我們這次的強行附身,由藍家先祖構成的「法則」本源也順勢融入了小霜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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