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門國師:神力鎮邊疆》第27章 為了心愛的小母驢(1)

作者:七月沒三十·9個月前

蘇曦不再和阿松糾結,快速的跑到賣牲畜的地方,本來打算買匹馬或者牛的,結果一打聽,最差的馬也要八兩銀子,小黃牛犢則要二兩銀子,小牛犢又不能立馬乾活,不合適。而驢則便宜的多,三年能幹活的小驢才一兩到十兩不等,具體的還是要看牙口,四肢皮毛。

而蘇曦看中一頭黑色的小毛驢,其它的小毛驢都十分的精神,只有它躺在地上,一會兒嚎一嗓子,聲音莫名的有些淒涼,看起來好像隨時要掛了的樣子,但是蹄子和牙口看著是好的,蘇曦走過去問向牽著他的老闆說道:

“老闆,這小毛驢怎麼了?賣嘛?”

“這位姑娘,您要買驢嘛?不知道是買回去拉車還是做什麼?這頭小毛驢前些時日突然間不知道怎麼了,如今不吃不喝已經五天了,車也不拉,什麼也不幹,就躺在地上嚎,抽它也不行,眼瞅著快不行了。

如果你要買來拉磨駝貨的話,你看看這頭,牙口好,四肢也壯,主要它性子更溫順些。”

老闆指著旁邊的一頭黑驢,看著的確更加有精神,四肢也更粗壯些。

然後又指著地上的驢說道:

“這地上這頭沒生病前到也是個好的,耐力好,可能跑了,就是有些調皮,畢竟還是頭小驢,剛滿三年,可惜如今突然生病了,我們做這一行的,都是會些獸醫的手段,雖然沒有官府正規的獸醫官那麼厲害吧,但是基本的病都能看了。

這驢我看了,查不出問題,就是不吃不喝,今天更是出氣多進氣少了,這樣下去早晚完蛋,估計也就這兩天了。就算去看獸醫官怕是要不少銀錢,有那錢都夠買頭新驢了。所以這位姑娘,我不坑你,你要買就買別的,這個買了就虧了。我等它死了,賣給西街的一家驢肉館。不值幾個錢的。”

“這樣啊,可是我和這小驢有緣,我是習武修道之人,講究些緣法,今日讓我碰見了,我一眼就看中它了,普通的醫療手段治不了它,沒準兒到我手裡,我的方法能治好它呢。老闆你就賣給我吧,反正你都覺得它不行了,打算賣肉了,如果我治不好的話,我就當給家裡買了頭肉驢,怎麼樣老闆?”

“這位姑娘你真的看中它了,不考慮一下其他的了嘛?”

“不考慮了,就它了,這驢和我有緣,如果老闆不賣的話,那我就不買了。”

驢販子看蘇曦眼神堅定的樣子,不似開玩笑,便開口說道:

“既然姑娘想買,那我就賣給你,這驢就賣你六百文吧,這五天,一下子掉了好多肉,要不是看在它生病快要死的份上,你要知道最少也得值一貫錢的,它要是健康的時候,賣上個三四貫錢也是可以的,如果姑娘同意的話,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我們就別互相砍價了。”

蘇曦知道老闆給的這個價格真不貴,這小毛驢是個才三歲的小驢,正年輕著呢,好好養著能活個二三十年沒問題,又能拉車,又能拉磨的,太值了。

“成,沒問題,這剛好是六百文,老闆數數,沒問題,咱交接一下手續,我就把它帶走了。”

成串的銅板,老闆一過手就知道多少,清點完畢,二人在交易契約上按好手印,這驢就歸蘇曦了。

“一切都沒問題了,這驢就歸你了,你帶走吧,他如今是根本動不了,五日未吃一口糧草,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它今日來這裡還是我用驢車拉過來的,不知道姑娘要如何帶走它?”

“沒事兒,這老闆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

蘇曦走到小驢面前,拉著它的耳朵小聲說道:

“小驢啊,小驢,你我有緣,如今你已經是我的驢了,你要聽我的話哦。”

話音一落,然後伸手掏出一顆黑漆漆的大藥丸子丟到小驢的嘴裡,對著小驢的頭拍了幾下,小驢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睛,突然好似有了神采,四條腿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斜著眼睛看著原來的主人,眨眼間,四肢便不再顫抖,恢復了力量,還特意撂了幾下蹄子,衝著原主人的方向打了幾個響鼻,嗷嗷的驢叫。

蘇曦見此,用手拍了幾下它的脖子,立馬安靜下來,蘇曦牽著繩子拉著它,立馬乖乖的跟著走了起來。

驢販子一臉驚愕的看著雖然依然看著有些瘦弱,畢竟餓了五天,腹部的肋骨都凸顯出來了,但明顯的恢復了精氣神,而且能自己站起來,主動的走了,不需要抽打,而且也不在一直髮出難聽的驢叫了,安靜了不少。實在不理解這個看著還很年輕姑娘是如何做到的,難道那藥丸子是什麼神藥不成?

不過交易完成了,蘇曦沒有繼續逗留解答他疑惑的義務,拉著小驢,快速的離開了,蘇曦從身上的口袋裡,掏出一個鈴鐺,用麻繩串起,系在了小黑驢的脖子上,帶上了鈴鐺的小黑驢,更加開心了,腳步都能感覺明顯的雀躍起來,走起路來鈴鐺發出富有節奏又清脆悅耳的聲音來,路人都能明顯的感到小驢此刻內心的歡快。

驢販子看著恢復健康的小驢,踏著歡快的步伐,沒有賣的便宜的後悔,只有對蘇曦的佩服,他幹這行已經二十來年了,這驢是真的救不了了,誰知道蘇曦就那麼說了一句話,拍了拍,又餵了個藥丸子,竟然讓驢起死回生了,突然想到蘇曦說自己是習武修道之人,不由得內心敬畏起來。

其實這小驢沒有生病,而是被一個小母驢的魂魄糾纏,不想活了。蘇曦一眼就看到小驢身上的問題,前些時日,驢販子將它心愛的小母驢給賣了,而那小母驢已經懷了它的寶寶,但是驢販子依然將小母驢賣了,因為剛好有個胡商高價買了,就為了那五貫錢就賣給了一個胡商,結果小母驢被買回去當晚就被胡商給吃了。

小母驢死前遭遇了非常痛苦的折磨,那胡商不是直接宰了吃,而是將小母驢的四肢固定在柱子上,然後宴請的客人想吃哪塊肉,就命廚子用熱水將那部分驢肉燙熟,然後割下那部分的驢肉經過簡單的加工端給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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