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救過他一命,我沒當回事兒,這孩子上心了,是個知道感恩重情重義的好孩子,找時間會帶回來的。好了,你這針已經都拔完了,好好個澡,睡上一覺,什麼都不要想,明天早上帶你們繼續鍛鍊。”
蘇曦將銀針收入空間,交代兩句,就要離開。蘇晨伸手拉住蘇曦的衣角,眼神看著蘇曦一言不發。
蘇曦輕輕挑了下眉,語氣輕柔的問道:
“阿松,怎麼了?還有什麼事情嗎?”
他靜靜地看著她,眼神柔和清亮,聲音堅定又真誠的開口說道:
“曦姐,謝謝你,給了我希望,謝謝你,真的謝謝你,能成為你的弟弟,我感覺自己很幸福,很驕傲。”
聽到他的話,蘇曦莞爾一笑:
“嗯,我也是,我的雙胞胎弟弟是你,我感覺真好,早點兒休息,別想太多。”
這次蘇曦離開,蘇晨沒在挽留,傻傻的坐在床上想著蘇曦的話,感受著蘇曦給他治療帶來的身體上的變化,眼睛裡一片晶瑩,嘴角噙著笑意,不知不覺間,淚水爬滿了臉頰,那是一個久病之人,突然感覺到了身體裡那股生命力在復活所帶來的激動心情,無以言表,突然想到什麼,看了看門口,沒有人經過,趕緊擦乾淚水,下床拿上換洗的衣服,去洗漱了。
蘇曦回到房間,將房門關好,快速的進入空間,準備好水果飲料,拿上手機,來到浴室,美美的泡了個澡,開啟手機,開始下單各方面的書籍,農田管理、種子培育、水渠灌溉、病蟲害的防治,一系列關於農學方面的書籍,由淺入深,都是給五妹妹準備的書。五妹妹想改良種子,往農學方面發展,自己必須支援。
又買了些袋裝的潤膚霜,便宜量大,先給家人用用,等效果出來了,再進行推廣,放到姐夫的店中售賣,又買了十斤散裝的糖果出來,五彩繽紛的球形糖果,看著十分喜人。
也買的差不多了,將手機放好,快速的出來將身上的泡沫沖洗乾淨,換上一身乾淨舒適的睡衣,回到臥室,一頭扎進重新鋪好的床鋪裡,準備舒服的睡上一覺……
半個時辰後,本應該進入夢鄉的人突然坐了起來,非常煩躁的揉了揉自己的頭髮,小聲嘀咕道:
“啊~好煩躁,竟然失眠了,算了,睡不著就別睡了,等都安穩下來自然就睡的著了,反正我修真之人,半個月不睡也沒什麼的,起來幹活兒。”
蘇曦也不想,實在是要做的事情太多,時間又緊迫,心中裝的事情太多,哪怕強迫自己入睡也不成,腦子裡會自動想著那些要做的事情,完全沒有辦法入睡,還不如起來開始規劃。
就這樣,在全家都進入夢鄉之際,蘇曦穿著寢衣就直接來到院中,從空間移植出來一大堆的荊棘條和一些沙棘樹苗,看著那堆成小山的荊條,蘇曦隨手一揮,那沙棘樹苗便將小院所處的山坡圍了起來,立馬落地生根,牢牢的扎進地面,好似原本就長在這裡一般。
緊接著那荊條便也好似有了生命般全部飛入空中,然後像那訓練有素計程車兵,一支支穿插在沙棘樹苗之間,直接將這五百多平米的小院,完全圍了起來,三米多高的沙棘,配合著帶著尖刺的荊條,形成了最天然又安全的籬笆院牆,尤其是有兩側靠近懸崖,有了這一層的防護,也不怕失足落下去了。
佈置好這一切,看著已經十分隱秘的小院,蘇曦滿意極了,這樣哪怕有人從山下上來,也一時間看不清院中的情況,想要進來,更是難上加難,兩米厚的荊棘叢可不是開玩笑的,保準將他紮成刺蝟。
弄完小院,蘇曦覺得還不夠,當初這片山頭可是被直接直接從官府買了下來,有地契文書的,還是全部圍起來更加穩妥,就這樣,別人還在與周公相會的時候,蘇曦孤身一人在這片佔地五畝左右的小山坡上,成了勤勞的植樹人。
蘇曦不知道的是這一場景被晚上出來上廁所的村中人遠遠的看到,那被靈力支配的樹苗,發著微光,想忽視也忽視不了,嚇得對方褲子都沒提利索,就趕緊跑回屋中,以為見鬼了。而這一切蘇曦毫無所知。只一心的種樹,不停的種樹,瘋狂的種樹......
不過哪怕有靈力加持也耗費了一個多時辰,才真正的將這片佔地十畝的山坡全部圍了起來。又在哪些開闊的地方移植不少的沙棘,這玩意兒防風固沙,耐寒耐寒,好存活,果實既能入藥,還可做成果醬,果汁,各種糕點,開發利用率特別高。
種上這麼一片,自然有蘇曦的考量,看著天色已經開始微微亮了,蘇曦趕緊回到自己的房間,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再次出發,先去赴小徒弟的約了。
蘇曦剛來到小徒弟家門前,房門便立馬開啟,從裡面探出來一個人影,聲音愉悅的說道“師父您來了,徒兒早早就起來等著您了。”
“你起這麼早,不會是沒睡覺吧?”
蘇曦質疑道,實在是蘇曦比約定的卯時要早了兩刻鐘,本想著他可能剛起來,結果明顯是洗漱過,穿戴破舊但整齊的站在自己面前。
“當然不會,我可是很聽師父的話,昨天有了師父給的糧食和被子,我和爺爺睡了這一年來最好的一次覺,吃的飽飽的,被窩也暖暖的,不知道是不是師父給的藥的緣故,爺爺也睡了個好覺,現在都沒醒呢,往常爺爺因為身體疼痛,根本就睡不著的。”
“嗯,那還不錯,你小點兒聲,別吵到你爺爺,我這裡給你準備了一套練功服,趕緊進去換好出來,這雙鞋也是你的。等你出來,師父好好和你說一說我們的門派情況。”
水生捧著蘇曦遞過去的一套深藍色的棉質道袍和一雙棉鞋,乖巧的進去換了起來,等再次出來,完全變了一個樣子,就是人看著不是特別自在,一雙手抓著衣服的兩次,看著有些緊張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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