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不打~姑娘的門派我未曾聽說,不過三清祖師我倒是知曉,竟然有人專門成立了個三清門,倒是稀奇,我白雲觀乃是拜的乃是真武大帝。
想來姑娘同屬道門,應該知曉,我白雲觀專門管這妖邪之事,既然同是道友,不知可否將錢財還給他們,然後好好的陪禮道歉,再將那驅使的鬼魂交由我進行渡化,這樣既不傷了彼此的和氣,也不會損害你我道行。”
小道士開口說道
“不打?是不想打?還是打不過?小道士你想得倒是挺美,要是我不願意呢?”
“姑娘修行不易,我不願傷了和氣,所以姑娘還是按照我說的來做最好,這樣你依然可以繼續修行,我也能回師門交差。”
“廢話少說,我三清門可沒有孬種,要打就打,想要我的鬼僕們,想都不要想,道歉?你在說什麼狗屁的笑話,我沒直接殺了他們都算是我網開一面了,還道歉,看來你這個道士修的也不咋樣,竟然看不出來這二人造下的孽。既然來了,小道士就留下來看個熱鬧,等我收拾了他們再放你走吧。”
說著雙手掐訣,靈力從指尖湧現,將整個小院徹底的包圍起來,現在沒有蘇曦的允許,想要離開,只能殺了蘇曦這個佈陣之人了,而小道士周身也被靈力做成的繩索給捆住,被蘇曦拉到了面前。一臉震驚的看著蘇曦,估計他沒想到,才一個照面,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控制了。
主動權已經回到了蘇曦手中,而不是那個小道士,他的陣法結界還真是不夠看。區區煉氣期而已,竟然妄圖挑戰蘇曦這個金丹,念在他沒主動出手,就放他一馬,先控制起來。
“趙老頭,趙老太,你們二人可知錯!”
蘇曦看著眼前的兩位看起來淳樸的兩位老人,要不是開了天眼看了表姨的過去,怕是會被這兩個長得淳樸的老人騙了過去,哪裡會想到看起來淳樸善良的老實人,骨子裡是黑的。
“道長,我們請你來是收她的,你快出手啊,怎麼還跑她那裡去了?”
“兩位老人家,不是我跑過來,而是這位姑娘修為實力在我之上,我已經無能為力,這姑娘有這麼強的實力,如果想驅使鬼怪害你們,你們根本沒機會去求救。
所以一定是你們和這姑娘有什麼誤會,還是好好解釋一番吧,姑娘也是修道之人,不能濫殺無辜,會遭天譴的,所以你們放心吧。”
蘇曦聽著小道士的話,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個小道士一開始還讓自己道歉認錯,如今被自己抓了,倒是挺從心的,立馬改為勸對方了,修為不咋地,人倒是圓滑。
不過有一點倒是說對了,自己不能殺普通人,之前的土匪那時實實在在身上揹負人命的,作惡多端,自己可替天行道,但是這二人確實不能殺,雖然也做了壞事兒,天道的判斷是很奇怪的。
不過蘇曦也沒想著殺人罷了,只不過是想給表姨和七個表妹尋個公道,找條活路,擺脫他們一家罷了。隨手彈了兩道真言咒過去,開口說道:
“趙老太,我問你,你之前是否將我表姨孫秀秀關入柴房,進行毆打,只因為她不願你們將大表妹買給縣城的王老爺做妾,你認不認?”
“是我做的,誰讓她不聽話,女兒都是賠錢貨,能給王老爺做妾是趙招娣的福氣,結果她還敢威脅我女兒,我不能讓我們老趙家的名聲變壞,更不能影響我在縣衙當衙役的女婿,就簡單的教訓了下怎麼了。”
“簡單的教訓,你打我表姨的頭,還給下了痴傻的藥,讓她一直渾渾噩噩的,是不是你乾的。”
“是我乾的又如何?我女婿是衙役,你就是去告官也沒用。而且要不是看在她與你阿孃交好能學不少的繡活,為我們賺來銀錢,就憑她一連生了七個女兒,我們老趙家就可以早將她休了。”
“趙天德不是我表嫂的兒子,你們是知情的吧!”
“李嬌那個寡婦一直勾搭我兒子,我不想讓我兒子和她在一起,好不容易娶親了,結果還生不出兒子,誰知道李嬌和孫秀秀同時懷孕,並且同時發動,孫秀秀的孩子出生的比較早,生下來就沒氣了,我給大寶,讓大寶丟了,然後將李嬌的兒子換了過來,反正都是大寶的兒子,養誰不是養,有什麼問題?”
從趙老太開口,小道士周青的眉頭就一直皺著沒有鬆開過,估計他也想不到看似淳樸的老人家還虐待兒媳婦,這在聖元王朝是違法的。結果對方不僅不認錯,還一副自己做的對的樣子。
“老趙頭,你說趙天德是誰的兒子?趙大寶是他爹嘛,快如實招來。”
蘇曦笑著看著老趙頭開口問道,老趙頭死死的咬著自己的牙關,渾身顫抖,額間青筋暴起,口中慢慢的滲出血來,一副不想說的樣子,趙老太見此眼中充滿了疑惑。
“老頭子,你怎麼了?天德不是我們的孫子嗎?你為什麼不說,快說啊,說出來就不會受折磨了,蘇三丫頭你使了什麼妖法,讓我家老頭子吐血了。”
“趙老太,可不是我的妖法哦,你自己不是親身體驗過了嗎,我這真言咒,我問的你們必須答,如果不想答進行抵抗,就會全身疼痛難忍,你不想忍,便一股腦兒的說了出來,但是老趙頭怕是有什麼不能言說的秘密,竟然如此都不肯說,倒是比你和屋裡的兩個有些骨氣啊,不過沒關係,看他能忍多久。”
說著又彈指一揮,只見老趙頭立馬彎下了身子,口中發出悶哼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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