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常年走鏢的人,哪有傻的,蘇曦雖然沒明說,鄭鏢頭也猜出一二,開口說道:
“蘇三聽起來怪怪的,對外我介紹就說我們鏢局的供奉蘇三,我還是叫你曦曦吧,我應該比你父母年紀大,你就叫我一聲鄭伯吧,別鏢頭來鏢頭去了。
曦曦說的這些,我都會一一吩咐人儘快辦好,日後如果曦曦想透過鏢局做些行商的生意,鄭伯一定全力支援。對了,說了這麼多,不知道曦曦讓做的這些可有時間限制?如果有的話,我讓人加緊弄回來。”
“一個月內吧,我一個月後要離開邊城,實不相瞞家父之前為了給我治病尋藥失蹤了,最近我算出了他的訊息,要不是放心不下家裡,家父那邊暫時沒有什麼危險,我早就去尋他了。我給自己定的時間是一個月後我就需要動身去將父親接回來,和我們一家團聚。
一個月,我家人也能成長的不錯了。所以鄭伯抓緊讓人籌備我說的這些吧。主要是那個桃木,需要我親自刻符,其餘的無所謂,按照我說的去做就好。那影壁的瑞獸圖,我今晚就畫出來給你。我們繼續說你這院子的風水吧,這只是解決了門口的問題,還有其他的地方我好好鄭伯說一說。”
“好,聽曦曦的,我們繼續吧。”
“這前堂的三才旗杆立的好,還有這上面的鏢旗有揚威聚運的效果,不過鏢旗過於破舊了,可找人繡幾面新的鏢旗,我再給你弄幾顆辟邪珠到時候嵌在旗杆上方,這樣以後鏢旗範圍內,尋常妖邪則不敢靠近,而這整個外部的風水局就成了。
除了外部的風水局,還有內部的同樣十分的重要,那是鏢局內部能量迴圈的核心。需藏風聚氣、運轉不息。演武場則屬陽,位於前院或中宮,方位沒問題,不過我可以幫你佈置個簡單的五行聚靈陣,有這聚靈陣在,你旗下的鏢師們在這裡練武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平日多呆在這裡也會增加陽氣,抵禦陰邪。還有這些都需要稍微改動一些,這裡......那裡......”
蘇曦從演武場、倉庫、客廳與簽押房到生活區,一一走了過去,進行了看似簡單的調整,這一趟走下來,需要添的東西倒是不少,倉庫的地板蘇曦打算幫忙繪製一道八方鎖靈陣,外牆要繪鎮宅符,門上則需要掛一面八卦鏡,形成多重防護,畢竟倉庫可是非常重要的地方。只不過目前繪製陣法的材料不夠,還需要慢慢準備,鄭鏢頭一一讓手下記錄了下去。
客廳蘇曦直接從空間拿了一幅自己繪製的駿馬圖,掛在了牆上,替換了原本的一張老虎下山圖。看著自己心愛的老虎圖被摘下,鄭鏢頭開口問道。
“曦曦,不知道這駿馬圖可是有什麼講究?那猛虎下山圖可是我高價買來的,鄭伯喜歡的緊,是有什麼問題嗎?”
“圖沒問題,但是放這裡不太合適,這駿馬圖寓意道路平坦,馬到成功。你那老虎下山壓迫感太強,代表勇猛無畏,但你這裡是用來接待託鏢的客人的,還是駿馬圖更好。鄭伯喜歡那猛虎下山圖,可以掛在自己的書房或者收藏起來,留著自己慢慢欣賞即可。”
“原來如此,既然沒問題就好,我聽曦曦的,以後掛書房我自己欣賞。曦曦繼續吧。”
又走了幾處,這裡要放個缸,那裡要養棵樹。折騰了一個時辰終於所有的地方都走過了,蘇曦再三思慮沒有遺漏,才放下心來,叮囑道:
“鄭伯,我說的那些東西越快準備越好,等東西到了我全部給你佈置好,整個鏢局就是一個最大的風水陣,陣法才會活起來,到時候不用我說,你都會感覺到不同。
如果可以的,在鏢局裡養只黑貓或者黑狗,都養也成,可以看家護院。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等你準備好了,派人去我家尋我即可,到時候我自然會來,明日可以派人先去取護身符,我今夜就會全部弄好,暫時先弄兩百枚,務必給鏢局的每個兄弟都佩戴上,還有住在鏢局裡的人,這階段的鏢局的煞氣已經影響到出入鏢局的人了。帶著我的護身符能更好的化解那些煞氣,防止意外出現。”
“曦曦,鄭伯在此代表全鏢局的兄弟們感謝你,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三日後可以給你舉辦個宴會,讓鏢局的兄弟們都知道你這個供奉的存在,認認人。不知道曦曦願意給鄭伯這個面子不?”
“鄭伯客氣了,就是是不是太讓您破費了?”
“不破費,當然不破費,有你的加入我們鏢局日後一定會如虎添翼蒸蒸日上,簡單的請大家聚一聚吃個飯的錢,鄭伯還是有的。到時候曦曦賞臉過來就好。”
“那我恭敬不如從命了,到時候麻煩鄭伯了。對了鄭伯,如果有合適靠譜的木匠和鐵匠可以推薦給我。我最近房間想要重新裝修一番,需要打造些傢俱。工錢什麼的都好說,最好明日可以帶著一起去我家看一看。這已經太晚了,所有的風水我都看完了,鄭伯按照我吩咐的來就行,我也得回家了,就不久留了。”
“好的,曦曦放心,我剛好認識一些靠譜的工匠,明天就讓人帶去給你看一看,這是我讓人打包好的茶葉,拿回去喝,喜歡以後鄭伯還給你弄。”
“謝謝鄭伯,我很喜歡。那我就先走一步了,再見~”
蘇曦開心的接過茶葉,手指一轉掐了個法訣,一道微光閃過,就消失在了鄭鏢頭眼前,那過來送茶葉的小廝看的一愣一愣的。
鄭鏢頭看著消失的蘇曦,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覺得有蘇曦這種本事的人坐鎮,振東鏢局穩了,然後轉身趕緊召集心腹負責各方面的人按蘇曦交代的,開始將工作佈置了下去。
蘇曦回到家中已經半夜了,大家依然忙碌著各自的事情,阿孃房間的燈還亮著,蘇曦怎麼都要去和阿孃報個平安才是。
推開門,阿孃和兩個妹妹已經洗漱好,穿著寢衣坐在炕上,縫衣服呢,灶臺二姐做東西一刻不歇著,這火不斷,導致屋子裡十分的熱,三人都換上了薄的寢衣了。
“三姐姐你回來了。四哥晚些時候說你回來又出去了,讓我們別擔心,我還想著你什麼時候回來呢。以為睡覺前都看不到你了呢。”
小五從炕上站了起來,開心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