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元,哪怕我等不是聖元之人,也不會與這匪徒為伍!如果恩人怎能救我們脫離苦海,我願為奴為婢,終身侍奉恩人!如果能親自手刃這些匪徒,那我等更加感謝恩人!”
幾個之前看似無視眼前狀況的婦女抬起頭目光灼灼的看著蘇曦。可惜蘇曦看不到她們的表情,只能感到她們身上傳來的堅定意志。
“好,我相信你們的真心!我現在放開你們,撿起你們面前的刀,去向你們的仇人報仇吧!”
蘇曦一揮手間,幾把匕首,柴刀,菜刀,丟到每個人的面前,她們身上的繩索,自動脫落,看到真的獲得自由,拿起面前的刀,眼神里燃氣復仇的火焰,其中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舉起柴刀,來到一個男子面前,那男子開口罵道:
“臭娘們,你砍啊,老子欺負你十幾年了,我就不信你敢砍老子,你已經給老子生了兩個兒子了,就不怕兒子恨你這個母親嗎。”
婦女並沒有開口反駁他,而是舉起菜刀,利落的砍在他的肩膀上,伴隨著淒厲的喊聲,一道血線立馬飆出,染紅了婦女的臉,緊接著第二刀,第三刀,最後一刀斬在男人兩腿之間,男人倒在血泊中,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緊接著走到兩個年輕人面前,一刀抹了對方的脖子,另一個年輕人嚇得渾身顫抖,涕淚橫流的喊道:
“娘,我是你親兒子,你放過我,娘,我給你養老,我以後對你好,我不罵你了,你已經殺了阿爹和大哥,就不要殺我了。”
緊接著一股尿騷味傳來,竟然嚇得尿了褲子,可是婦女並未停手,舉著已經有些捲刃的柴刀,看向那個年輕的匪徒,開口說道:
“我不願意生下土匪的後代,還是北苑人的後代,你好好去吧,下輩子做個好人!”
說著再次一刀砍向對方的喉嚨,年輕的匪徒,倒在地上,一雙眼睛不甘的瞪著失去了生命,連殺三人,讓在場的其他人都十分的震驚,婦人好像也失去了全身的力量,扔下柴刀,跪在地上,捂著臉嗚嗚的哭了起來,由一開始的嗚咽聲最後變成號啕大哭,聲音中帶著十幾年的恨意和委屈,還有一絲大仇得報的疼快。
蘇曦四人靜靜的看著她,沒有過多的打擾,緊接著,第二人,第三人,一個個的選擇拿起武器,走向對應的人,將刀揮向曾經欺辱她們的那些惡徒身上,甚至有些年輕的婦人,直接將那嬰兒也摔向地面,嘴中呢喃著對不起,但是動作卻絲毫沒有猶豫。這是她們的新生,只有完全斬斷過去,才能迎來新生。
蘇曦並不覺得她們的做法殘忍,她們是被搶上的山寨,被迫承受這些匪徒的欺辱,誕下匪徒的血脈,這是她們的痛,無論是選擇養大也好,還是選擇親手結束他們的生命,那都是帶給他們生命的母親能做的事情,有幾個遲遲無法下手,蘇曦也並未覺得她們有什麼問題,每個人的性格不同,處理起問題也一樣。
很快第一批被解放的女人們,終於停止了哭聲,來到蘇曦面前,跪在地上,鄭重的給蘇曦磕了幾個響頭,每一下都十分的沉重,帶著她們的誠意,尤其第一個婦人,一連磕了十幾個,開口說道:
“感謝恩人再造之恩,我原也是好人家的女孩,家中雖然不是特別富裕,父母靠做餅的手藝,日子也還過得去,我也有家中早早定下的未婚夫,父母恩愛,幼弟聽話懂事,可惜這般土匪毀了我的家,不僅殺了我的父母和我那才八歲的弟弟,還當這我未婚夫的面欺辱我。
最後也沒放過我未婚夫一家。我們的村子大部分的人都被殺了,只有那當年外嫁及外出未歸家之人逃過一劫,全村三百多條命,今日我終於能親手報回一些了,恩人,我已經無父無母,孤身一人,願給恩人當牛做馬,將殘生都獻給恩人!”
“我等願當牛做馬,將殘生獻給恩人,求恩人收留。”
其餘的九個人也開口說道。
“你們先起來,等我將這些全部解決掉完再說。還有人願意親自報仇嗎?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蘇曦話音一落,那些本來神情麻木的少女,突然抬起頭來,眼神膽怯又試探的看向蘇曦,開口問道:
“我不敢殺人,雖然我也很恨他們,但是我不敢,我怕血,但是我們真的可以離開這裡嗎?”
“自然,每個人的性格不一樣,你們覺得內心得到解脫了就好。”
說著將其餘的人也都鬆綁,而那個說著不敢殺人的年輕女子,撿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棍,衝了出去,一邊閉著眼睛大聲哭著,一邊揮舞著木棍,狠狠的砸在一個土匪的身上,那砰砰聲不絕於耳,直到把整根木棍打斷,她才氣喘吁吁,哭的可憐兮兮的丟下木棍跑到蘇曦一旁,小心翼翼的看著其餘人。
而那被打的匪徒,的確沒當場死亡,但是頭骨碎裂,渾身多處骨折,那男人的特徵更是被砸的稀巴爛,血液透過褲子流了出來,不比那被刀砍的情況好哪去。
這一番操作著實是眾人沒想到的,哪怕是蘇曦,這個看似膽小柔弱的姑娘,以不敢殺人,怕見血的方式,輪著木棍生生把人打殘了,離死也就是時間的問題了。
而此刻的廣場上混雜著濃郁的血氣,哭喊聲,咒罵聲此起彼伏,有幾個心懷不軌的女人,將刀尖對準那些與她們同樣的女性,都不用蘇曦出手,清微直接將其殺死。
這些情況都在蘇曦的預料之中,有哪怕被囚禁數十年的人,依然不願與匪徒同流合汙,時刻做著反殺的準備,自然也有那種同流合汙之輩,這就是人性。哪怕同樣陷入泥沼,有人選擇自救,有人化為汙泥。只為了那眼前的苟且。
很快廣場上已經沒有一個男性的匪徒存在,最後只餘下三十多位女性,小的十五六,最大的四十一二。至於那些嬰孩也全部被他們親手解決,全程蘇曦沒有主動殺一人,而留下的孩子竟然不少,足有十二個,最大的七歲,最小的還在吃奶。與蘇曦的三歲以上一個不留的初衷有些違背,清微來到蘇曦耳邊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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