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個人是小師祖的師兄,是聖元如今的鎮北候,小師祖也是因為他娘教導過小師祖一段時日又為了護小師祖而導致魂飛魄散,所以小師祖才會對這個師兄格外在意,小師祖的性子就是這樣,不喜欠人情,你看,我們只是為她輸送一些靈力,小師祖就又贈送了我們一些丹藥,我相信,哪怕我們這些人如果瀕臨死亡狀態,小師祖也一定會一樣對待的。”
“這話說的沒錯,小師祖是個面冷心熱的人,心腸軟的要死。如今回到聖元,有二師弟跟著,我們也能放心不少。”
大長老接過話茬說道。
“是會出手相救,但還是不一樣的吧。”
五長老默默的低聲說道。
三長老和四長老也默默點了點頭,他們只是運氣好,被蘇曦認可,與那個聖元的鎮北候倒是差的遠了,不過他們這些老傢伙,有生之年能得到小師祖的一兩分指點已經十分的慶幸了,只不過看著桑都世子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搖了搖頭,怕是沒救了,那是小師祖,可不是那些普通門派的女弟子。
大家都對蘇曦十分重視的這個人十分好奇,只略有耳聞姜景耀這麼個人,但是無法理解,蘇曦為何如此看重他,對此是又羨慕又嫉妒。
不過如今蘇曦走了,他們也該回去了,每個人拿著蘇曦給的丹藥,紛紛回府,姜景耀吩咐了下城門守衛一些事情,也跟著回去了。
而蘇曦這邊,眾人只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眨眼睛再次落在地上,這裡的溫度比北苑更暖,風更溫柔,綠草如茵的土地上,一座龐大的軍營出現在眾人前方一百米左右的距離,紅黑兩色的旗幟在空中飄揚;一個個聖元服飾計程車兵在大營四周巡邏,哨臺上巡防計程車兵,看著突然出現的上千人和牛羊馬匹,嚇了一跳,立馬通知巡邏士兵,遇不明敵襲,對方有上千人。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雜亂無章的鼓聲聲一聲接一聲,瞬間打破黎明的寧靜,守夜計程車兵們快速的集結起來,那些睡夢中的也都紛紛起來,快速穿戴整齊,從各個大帳中衝了出來,軍營前的哨臺上已經佈滿了弓箭手,一支支箭搭在弦上,蓄勢待發,刀盾手也第一時間集結在大營前,眼神警戒的看著憑空出現的蘇曦等人。
而剛從眩暈中緩過來的眾人,見到對方嚴陣以待的樣子,也瞬間嚇了一跳,紛紛看著最前方的蘇曦,好像只要有蘇曦在,他們就什麼都不怕,阿爹和二長老都紛紛下車,站在蘇曦的身旁,雙方人馬形成對峙的形勢。
“什麼人?膽敢擅闖蒼遠大營,速速報上名號!”
對方一個將領打扮的人,高聲對著蘇曦喊道,眼神極其戒備。由於天色較暗,雙方離得又遠,沒有看清蘇曦身後眾人的樣子。
突然軍營後方分出一條路來,一個黑衣勁裝的青年走了過來,大聲問道:
“夏統領,發生什麼事情了,竟然敲響戰鼓讓大家集合?”
“青山將軍,有敵襲,就在對面,目測幾千人。”
說著指向營外,青山抬眼看去,蘇曦對著阿爹和二長老說道:
“阿爹,洛清寒,這些人你們幫忙先照看一下,我自己先過去打個招呼。”
說著足見輕點飄落在營門口兩米外,而青山此刻也看清了來人,當他看清眼前之人是蘇曦的時候,一米八多的漢子,赤紅雙眼,一副終於找到主心骨的樣子,眼淚瞬間湧上眼眶,被他強忍著憋了回去,快步向前跑去,跑到蘇曦面前,膝蓋一軟,直直的跪了下去,聲音隱忍著顫抖,嗓音是壓抑後的沙啞:“姑娘……不,郡主,屬下參見郡主,恭迎郡主回營!”
話音剛落,身後的眾人也紛紛反應過啦,這就是他們侯爺自從接管軍營後,一直跟他們提過的那個神仙小師妹,是金陽大長公主的親傳弟子,竟然有幸能親眼得見,也紛紛跪下行禮,蘇曦無暇顧及這些人,
“嗯,多餘的話不用講,我都知道,這是我從聖元帶回來的人,之前信中有交代,你命人將他們暫時安頓下去,讓大家都起來吧,我先去看師兄。”
說著鎖定師兄的氣息,飛身而去,青山這才發現百米外的眾人和物資,反應過來,這是郡主和侯爺信中提過的,解救出來的聖元百姓,還有對方承諾的物質,這些百姓,男的很多都在軍營中鍛煉出各種手藝,打鐵的,餵馬的,養羊放牛,而且一部分人,本身就是有些底子的,侯爺早早就做好了安排。
青山組織人手與二長老和蘇默接洽,而蘇曦一個閃身已經來到營帳前,一步跨入帳中,守門的侍衛感覺到一陣風吹過,門簾好似被掀起,但是什麼都沒有發現,撓了撓頭,繼續站崗。
營帳內,只點了一個火盆,光線十分的昏暗,蘇曦繞過屏風走到後面的睡榻前,床榻上躺著一個姜景耀,床前還坐著一個姜景耀,還有一個赤練,蘇曦一眼就看穿玄狐的偽裝,二人見到突然出現的蘇曦,十分驚訝,但是能悄聲無息在二人都沒反應過來就摸了進來,除了蘇曦,怕是也沒別人了。
“姑娘,是你!你可算回來了,你快救救侯爺,我沒辦法了,我真的沒辦法了,我不知道該怎麼救侯爺,姑娘你一定不要讓侯爺出事啊!求求你了!”
赤練站起身來,對著蘇曦跪下,語氣自責難過,又無助的說道。
玄狐見蘇曦歸來,也將易容恢復,跪在地上,一言不發,眼眶紅紅的,直勾勾的看著蘇曦。
“別怕,你們先起來,我算到師兄有難,連夜動身趕了回來,有我在,不會讓師兄出事的,我這就看看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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