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導苦口婆心勸說：“裴老夫人，消消火氣，呦呦才三歲半，再氣也不至於打孩子啊！”
“你來的正好。”裴老夫人髮髻微亂，意識到自己在這麼多人面前失了態，心中對呦呦愈發厭恨，“她身上的旗袍出個價，我買了！”
李導一愣。
裴老夫人難道沒看出，這是天衣坊的手藝嗎？
“難得我孫女喜歡，千金難買心頭好。”裴老夫人含笑摸了摸裴嬌嬌的頭。
李導委婉地說：“老夫人，呦呦的衣服是找裁縫量身定製的……”
“是嗎？嬌嬌比她瘦，穿起來肯定更好看。”裴老夫人不以為意地說。
李導見她不識貨，只好直截了當說：
“這是天衣坊的金師傅為呦呦做的。”
“天衣坊？”裴老夫人有些驚訝，連她去天衣坊排隊都沒排上號呢，呦呦憑什麼穿天衣坊的私人訂製？！
“天衣坊的手藝自是沒的說，我願意加價購買！”
李導崩潰：“……真賣不了！”
“不過是一件戲服，有什麼不能賣的？”
李導恍然大悟，敢情裴老夫人以為這是劇組的戲服！
“您抬舉我們了，我們一個小劇組，哪有那麼多經費訂製天衣坊的衣服！這是別人為呦呦訂的！”
裴老夫人愣了下，以為是裴輕舟給呦呦訂製的，皺起眉頭看向裴輕舟：
“呦呦那麼調皮，這麼好的料子，她穿著也是糟蹋，與其浪費在她身上，不如給嬌嬌穿，才算得上物盡其用。”
裴輕舟心好累。
為什麼一扯到裴嬌嬌，奶奶就變得這麼不可理喻？
裴老夫人還想說點什麼，不遠處一道冷冽的聲音響起：
“糟蹋？我看這衣服給你孫女穿，才是真的糟蹋！”
裴老夫人火氣噌噌往外冒，誰敢這麼不給她面子？
當看清來人是徐奶奶後，她瞬間啞火。
她曾在一場宴會上見過徐奶奶，知道徐奶奶背景不凡。
呦呦的衣服……是徐女士為她訂製的？
一個災星罷了，哪來這麼好的貴人運？！
裴老夫人按捺情緒，拉起裴嬌嬌的小手：“這是我的小孫女，裴嬌嬌。嬌嬌，快和你徐奶奶打個招呼。”
裴嬌嬌從善如流，乖巧開口：“徐奶奶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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