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喉嚨裡爆出一聲不像人聲的嘶吼,背後的龍魂虛影幾乎凝成了實體。
他沒有刺,而是用那沉重無比的槍身,直接掄圓了,狠狠砸在了那白骨龍爪的關節上。
轟!
這動靜,簡直像是兩座鐵礦山在對撞。
石粉和屍氣炸開,糊了林宇一臉。
白骨碎裂的聲音清脆得讓人牙酸。
林宇藉著反彈的勁兒,反手一擰,直接把長槍捅進了那囚徒張開的嗓眼兒裡。
“嗚……嘎?!”
囚徒那句還沒罵出來的垃圾話,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黑色的死氣和暗金色的龍息在狹窄的地縫裡瘋狂對沖。
炸開的氣浪把墓穴頂部的碎石全部震成了粉末,整個地道像是下了一場灰濛濛的雪。
“這槍……為什麼有你的血腥味?你在養器?!”
囚徒發出最後一聲驚恐的慘叫。
他原本以為這只是一根沒人用的破木棍,卻沒想到,這棍子裡全是林宇那股子不要命的瘋勁。
老祖宗的殘魂縮在墓穴角落裡,魂體都快被這場面震散了。
他活了一萬年,見過用槍刺的,見過用槍挑的,唯獨沒見過用槍“餵飯”的。
“這屆龍神……是個瘋子,絕對是個瘋子。他這是要把長槍當磨牙棒啊!”
塵煙散去。
林宇搖搖晃晃地從地縫裡爬了出來。
他那身爛衣服已經徹底成了碎渣,只能勉強掛在胯骨上。
鎮嶽龍槍的槍尖上,此時正挑著一顆散發著詭異紫光的“骨珠”。
那是囚徒渾身的精華,這會兒正被長槍貪婪地吸食著。
長槍終於不顫了。
槍柄上傳來一種溫熱、順從的觸感,像是這狗崽子終於吃飽了,正對著林宇搖尾巴。
林宇低頭看著那顆紫瑩瑩的珠子,眼神里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貪婪。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石粉,嘿嘿一笑。
“這玩意兒,聞著挺香啊。”
他看向那顆骨珠,又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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