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親啟,女兒昭姬敬上。”?
“洛陽一別,已有數月。”
“女兒已尋得良人,如今他不再是布衣白丁。”
“而是曹軍之中位高權重之人。”?
“夫君待人寬厚,待女兒更是體貼入微,父親不必掛念......”?
“公子,別唸了!”
蔡琰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魚羹也顧不上吃了。
撲到宋明軒身邊,伸手去搶那方素絹。
宋明軒見狀,不再逗她,順勢停下了朗讀。
伸手將她攬入懷中,輕聲問道:“想家了?”?
蔡琰低著頭,臉頰貼在他的胸膛。
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輕輕嗯了一聲。
“是我疏忽了。”
宋明軒柔聲安撫,道:“早該讓人給岳父大人送封家書,報個平安。”?
“岳父大人”四個字。
讓蔡琰的臉頰更燙了。?
她輕輕搖了搖頭。
“父親遠在長安,兩軍如今是敵對之勢,書信根本送不出去。”?
“這封信,也只是寫給我自己看的,聊以慰藉罷了。”?
說著,她的眼眶漸漸紅了。
抬頭望著宋明軒,帶著哭腔詢問。
“公子,你說我還能再見到父親、母親,還有妹妹嗎?”?
濮陽與長安相隔千里,又分屬敵對陣營。?
當初她獨自一人來陳留時,做好了長久分離的準備。
但每當想起家人,依舊忍不住傷感。
害怕此生再無相見之日。?
“會的。”
宋明軒沒有半分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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