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軒點點頭,然後伸出三指,搭在趙壘的腕脈上。?
指尖傳來的脈象虛浮無力。
帶著鬱結之氣的滯澀感。?
他之所以要診脈。
一來是為了讓趙雨徹底放心。
二來也是為了全面掌握病情。
確保治療萬無一失。?
片刻後。
宋明軒鬆開手,對著趙雨斬釘截鐵的說道:“能治。”?
“令兄是常年鬱結之氣堵在胸口,不得宣洩。”
“加上這些年為家事勞心勞力,肝脾略有損傷。”?
“核心癥結便是這股濁氣堵塞經脈。”
“導致氣血不暢,臟腑失養。”
“只要將濁氣疏匯出去,再輔以湯藥調理。”
“不出半月,便能痊癒。”?
“能治?!”
趙雨聽到這兩個字,激動得渾身顫抖,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我這就去打熱水!馬上就來!”?
說著,她轉身往外跑,裙襬翻飛,生怕耽誤了片刻。?
宋明軒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緻的梨花木針盒。
開啟盒蓋,數十根銀針整齊排列。
針尖寒光閃爍,透著一股專業與嚴謹。?
他看向趙壘,道:“我需替你褪去外衣。”
“否則會影響施針精準度,還請兄長勿怪。”?
趙壘滿臉詫異。
他活了三十餘載,從未見過用銀針治病的大夫。
但此刻他已無力反駁,只能點頭:“有勞宋公子......”?
宋明軒動作麻利的幫趙壘褪去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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