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普通的胰子好用多了。”
“哦?竟有這般妙用?”
聽了糜貞的詳細解釋,糜芳頓時來了興致。
目光第一時間鎖定了那匹布。
他常年打理糜家的綢緞生意。
眼光早已練就得出神入化。
只見他伸手拿起布匹的一角,指尖輕輕摩挲著。
感受著布料的順滑與緊實,臉上浮現一抹驚豔之色。
“這做工,這質地......”
糜芳忍不住讚歎出聲。
“這已是上等綢緞中的極品了!”
“沒想到公子不僅武藝高強,膽識過人。”
“竟在紡織織布上,也有如此深厚的造詣?”
“這般品質的布匹,即便是在蘇杭一帶,也屬罕見!”
糜芳敢肯定,這匹布的品質。
比他帶來作為禮品的綢緞,還要勝出一籌。
“子方兄過獎了。”
宋明軒笑著擺了擺手。
“不過是閒著無事,在作坊裡瞎琢磨出來的,不值一提。”
說著,他走上前,伸手將酒罈上的封布輕輕揭開。
剎那間,一股濃郁醇厚,帶著獨特香氣的酒香,猛地噴湧而出。
瀰漫了整個大廳,順著門窗飄向了屋外。
那香氣不同於尋常酒水的辛辣。
而是帶著幾分甘甜與綿長。
沁人心脾,讓人聞之慾醉。
糜芳的注意力,一下被這突如其來的酒香吸引。
連忙湊近酒罈,眼睛都變得亮了起來。
臉上更是佈滿置信的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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