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軒白了典韋一眼,沒好氣道:“剛才那局面就是刀尖上跳舞。”
“說錯一個字,袁紹當場就能下令踏平咱們的營寨!”
“我暗地裡都做好殺出去的準備了。”
“你倒好,還覺得我不緊張?”
典韋撓著後腦勺,憨笑一聲:“可先生您剛才站在那,脊背挺得筆直。”
“說話不慌不忙的,半點緊張模樣都沒有。”
“俺還以為您要趁機活捉袁紹,帶著俺殺出這盟軍大營呢!”
“沒想到袁紹這麼沒骨氣,被您幾句話點中要害。”
“直接就帶著人走了,連句硬氣話都不敢說。”
“合著你還真想大殺一場啊?”
宋明軒滿臉無奈的瞪著。
剛才那番唇槍舌劍,可比真刀真槍廝殺還費心神。
典韋嘿嘿笑著沒接話。
他是真沒打夠,還想再酣暢淋漓的戰一場。
“行了,以後有的是打仗的機會。”
“有的是人頭讓你砍。”
宋明軒擺擺手,嚴肅道:“去把袁術看好了,別讓他跑了,也別讓他死了。”
“他現在可是咱們的提款機。”
“再傳我命令,等袁術的人把糧草輜重送過來。”
“留下一千人負責整頓新來的人馬。”
“逐人排查身份,不許摻進老弱病殘和細作。”
“其他人以百夫長為單位,分批將所有糧草軍械和戰馬,全部押送出虎牢關。”
“運往陳留方向囤積起來,軍營裡只留夠三日所需的糧草即可,避免夜長夢多。”
“是!”
典韋高聲應諾,轉身大步流星的離去。
宋明軒也轉身回了營帳,抬手擦了擦額角不易察覺的細汗。
剛才說不緊張純是硬撐。
全靠腦海中積累的無數實戰經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