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也真想見見這位宋明軒公子。”
“能接連弄出香皂這種潔膚奇物、那般烈喉卻甘醇的蒸餾酒。”
“還有質感遠超尋常綢緞的珍品,絕非池中之物。”
“他信裡還特意提了,有新的合作專案要跟我們詳談。”
“只是沒說具體是什麼,倒讓人心生好奇。”
“難不成又是堪比香皂的好東西?”
糜芳眼神一亮,連忙追問道:“那我們......終究是去還是不去?”
糜竺抬頭看向他,目光篤定,語氣斬釘截鐵:“去!”
糜芳臉上綻開笑容。
伸手拿起桌案上另一封。
封口處用硃砂寫著糜貞親啟的書信。
“這封是寫給小妹的,要直接拿給她嗎?”
糜竺嘆了口氣,帶著無奈與縱容:“給吧。”
“自從從陳留回來,這丫頭就整日魂不守舍的。”
“要麼對著窗外發呆,要麼就躲在房間裡描描畫畫。”
“我偶然瞥見一眼,竟是男子的畫像。”
“一點姑娘家的矜持都沒有。”
“她那點心思,早就係在宋明軒身上了,瞎子都看得出來。”
“這信若是被你我截下,指不定要怎麼鬧脾氣。”
“到時候,家裡就別想清淨了。”
他話鋒一轉,看向糜芳,試探道:“要不,這個惡人你來當?”
“回頭小妹怨懟起來,我可不管。”
糜芳連忙站起身,連連搖頭擺手:“別別別,我可不敢惹這小姑奶奶。”
“我還是親自把信給她送去吧,省得她回頭找我麻煩。”
說罷,他拿起那封書信。
快步朝著後院走去,腳步都比平時快了幾分。
糜竺望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忍不住再次感嘆。
“女大不中留啊......”
”。去魂了勾軒明宋那被底徹是算,頭丫這“
。院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