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軒淡淡瞥了一眼,情緒沒什麼起伏。
“應該還在演武場晨練。”
“這幾天他自己加了訓練量,想再往上衝一衝武藝。”
“每天耗在演武場的時間比以前多了不少。”
曹洪垂著頭,盯著鞋尖上的泥點,半天沒吭聲。
末了重重嘆口氣,肩膀垮了下來,一副被霜打了的蔫樣。
“二哥啊,要不你乾脆讓典韋打死我算了!”
“這也太欺負人了!”
明明典韋已經夠強了,在營裡沒幾個人能打得過,還這麼拼命練。
反觀自己,天天琢磨些旁門左道。
最基本的武藝都退步了。
天才不可怕。
可怕的是天才比普通人還努力。
這讓他們這些“凡人”怎麼活?
雖說曹洪比宋明軒大了足足四歲。
但此刻的模樣,活像個犯了錯的弟弟。
對著哥哥委屈巴巴的訴苦求饒。
宋明軒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抬手擺了擺,語氣緩和了些。
“別跟老典比,他追求的是武藝上的極致。”
“跟你們走的不是一條路。”
“但你該練還是得練。”
“老典都能看出你武藝退步。”
“那就是真的退得厲害,再不管就廢了。”
“等子和、文謙、文則他們到了濮陽。”
“兵營裡的事有人接管,你就直接去演武場特訓。”
“這事沒的商量。”
曹洪知道宋明軒說一不二,沒敢再反駁,只能蔫蔫的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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