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就被曹操偷偷把他送進了糜貞的房間。
鬧出了一場不大不小的烏龍。
沒想到這次他們膽子更大。
還敢故技重施,甚至,玩得更出格!
他視線重新落回床榻上的姑娘身上。
雖然臉被蒲扇擋著瞧不清容貌。
但能明顯看到,姑娘肩膀在發顫。
不知是心裡發慌,還是有些害怕。
宋明軒嘆了口氣,開口道:“你是我大哥特意找來的吧?”
“你走吧,我這人最不喜歡強人所難。”
“沒必要在這陪著我耗時間。”
“犯不上為了這樁事委屈自己。”
說著,他搖搖晃晃,挪到屋中擺著物件的桌旁。
桌上不僅堆著不少裹著紅紙的喜糖,封著紅布的喜酒。
還擱著一碗冒著嫋嫋熱氣的醒酒湯。
湯麵上還浮著幾片薑絲。
這顯然是曹操、他們早就料到他會喝得酩酊大醉。
特意提前備下的。
宋明軒心裡更是肯定。
曹操和曹洪絕對是早有預謀。
估計從張羅喬遷宴開始就布好了局。
他就說,這幾天東郡的事務繁雜得很。
幾人本該忙得腳不沾地。
怎麼還有閒心特意擺酒給他慶祝搬遷?
哪裡是祝賀搬遷,分明是等著給他送媳婦。
好來個生米煮成熟飯!
宋明軒端起桌上的醒酒湯,仰頭灌了一大口。
溫熱的湯水順著喉嚨滑下,稍稍壓下了幾分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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