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病人而言,能治病才是根本。
年齡反倒成了無關緊要的小事。?
宋明軒笑著點頭:“自然有救,隨我進屋吧。”?
他轉身朝著屋內走去,黃忠背上黃敘緊隨其後。
張氏牽著黃舞蝶也快步跟上,生怕耽誤了治療。?
曹操嘴角噙著笑意,並未進屋湊熱鬧。
剛入兗州不過兩日,大小事務堆積如山,他還有太多事情要處理,可沒這般清閒。?
屋內光線明亮,宋明軒讓黃忠將黃敘輕輕放在床榻上。?
他從懷中取出銀針,指尖翻飛間,數十根銀針如流星趕月般,落在黃敘身上的各大、穴位。
針尖微微顫動,刺激著經絡氣血。?
黃敘始終閉著雙眼,額頭很快滲出細密的汗珠。?
常年氣血虧空,讓他的身體極為孱弱。
這般針灸刺激,對他而言是不小的負擔,臉色又白了幾分。?
但旁人能清晰地看到,隨著銀針入穴。
他原本微弱的氣息漸漸平穩了些,蒼白麵頰上泛起一絲淡淡的血色。?
噗嗤!?
一聲輕響,黃敘吐出一口黑血,落在地上凝結成塊,散發著淡淡的腥氣。?
宋明軒見狀,左手迅速穩住黃敘的身體。
右手精準地拔下心口的銀針,隨後動作麻利將其餘銀針一一取下。?
他轉頭看向張氏,道:“夫人,替他穿好衣物吧。”?
“令郎身子太過虛弱,治療需循序漸進,不能操之過急。”?
“待會我開一副藥方,每日按時煎服,再配合每日午時一次銀針調理,最快一個月,便能痊癒。”?
宋明軒略一思索,道:“黃敘年紀尚輕,體質雖弱,但恢復力遠比成年人要強,一個月的療程已然穩妥。?”
“一個月便能痊癒?”
黃忠失聲驚呼。?
這些年他們吃過的藥不計其數,見過的名醫更是遍佈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