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鄭興和吳來,來到吳來家中,他們一是要了解寶藏的事,二是告訴老爺子,吳來今後跟著鄭興,出去上班了。
吳老爺子,也就60多歲,因為尋寶致殘,腿不能站,只能做些手上活計,生活費全靠村裡接濟。
“吳叔,我來看你,想聽你擺下寶藏的事。”鄭興邊說,邊把一個裝錢的紅包,送到老爺子手中。
“呵呵,你們也感興趣?那就擺給你們聽嘛。”一捏紅包不少於2000元,老爺子臉上放光。
“呵呵,我也是聽我父親講的,說他親自看到埋的,20箱美元那!”老爺子好像陷入過去的回憶,感嘆道。
“說抗戰那時候,我們天市有機場,是人教的國軍,把鬼子的王牌飛行員擊落了,一個是鬼子的飛行軍司令,一個是鬼子最大長官的侄兒,身份特殊,就沒有槍斃。後來,鬼子揹著國軍,賄賂了軍飛行大隊長官,以10箱美元換回一人的代價,把兩個人贖回去了。因為貪汙不敢公開,就秘密埋了這筆錢。我父親當時在機場上班,為軍人做飯,偶然得知此事,悄悄跟蹤,才看到了埋寶藏的經過。”
“我年輕的時候,也曾走南闖北,但毫無建樹,想著去挖出寶藏,不就發財了嗎?殊不知那後山如刀削般陡峭,我摔下山崖,雙腿折斷,後幸得觀內道人相救,方撿回一條老命。但從此落下殘疾。”吳叔唏噓不已!
“哦,這後山這麼陡峭,道人還能上下救人,那定是高人哦?”鄭興奇怪世間還有這般高手。
“哪有什麼高人?他們有密道,從觀內穿洞而入,這後山那片是他們的菜園、藥園。這是救我的道人講的。”吳叔道。
“哦,原來如此。”鄭興恍然。
“我本力氣特別大,幹農活也是一把好手,人們還叫我‘吳大力’,可惜還沒發揮出來,就殘廢了,讓吳來跟著我,從小就受苦。”吳叔不忍的看了眼吳來。
“我從小到大,怎麼不見吳嬸呢?”鄭興有點兒奇怪。
“我殘廢後,她就跑了,還帶走了家裡所有的錢,我連看腿的錢都沒有。”吳叔悲憤道。
“我沒有媽媽的印象,那時我太小了。”吳來有點兒平靜。
“可能習慣了吧”鄭興心想。
“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好有道理!額,好像反著說也對!”鄭興有點兒走神。
“爸爸,我要跟博士走了,他是我的東家,請我幫他照看古玩店。”吳來說。
“啊?你的腳不是有傷嗎?還有,你走了我怎麼辦?”吳叔一聽急了。
“爸爸,博士已經幫我治好了。你看。”吳來說著走了幾步,讓他爸看看。
“興兒,你會看病?”吳叔有點兒吃驚。
“嗯,我學了的,會一些。”鄭興答。
“那,能幫我看下嗎?……哎,算了,估計不行,都幾十年了。”吳叔眼中亮起希翼的光,很快又暗下去。
“額,吳叔,如果,我說如果,我幫你治好了腿,你能答應我一個要求嗎?”鄭興聽他說“吳大力”時,心思就活泛了。
“怎麼不能,我什麼都能答應你,只要用得上我。”吳叔激動的表態。
“博士,可以給我爸吃那個丸子,他就聽村長和方姐的話了。”吳來說。
“額,這不好吧?”鄭興說。
“有什麼不好的?你看我,如果沒吃那丸子,還不是潑皮一個,啥也不是!”吳來說。
“額,再說吧。”鄭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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