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自己瞎琢磨的,當不得真。”鄭興謙虛道。
“學的李小龍?截拳道?感覺有點像。”女警官問。
“額,我不知道也?”鄭興有點無語,這是開啟八卦賽道啦。
“篤篤篤,警官,可以見下出手的年輕人嗎?”有人問。
“道長,怎麼又是你?是你寶貝孫子闖禍了?”女警官問。
“哦,施主,怎麼是你?”道長和鄭興都看向了對方。
“哦,仙長,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緣分吶。”鄭興道。
“哦!既然你們認識,就聊下吧。到外面的會客室。”女警官道。
“仙長,請。”“施主,請。”鄭興和道長走向會客室。
“仙長,你怎麼來了?那個黃毛兒是你什麼人?”鄭興問。
“施主,是我不成器的孫兒。他們姐弟兩人,鍾華是姐姐,就是前天跟你說到的,你們是校友。這個是弟弟,從小頑劣,不遵禮法,殊難管教。哎,貧道也心累呀!都幾進宮了。每次都仗著我的寵愛,與人結個善緣,原諒其醜行。這次,又闖了禍!幸好栽在施主的手上。也是幸運那!”鈞山觀住持,也就是玄鈞道長,談起孫兒就長吁短嘆。
“額,龍生九子,皆各有不同。幼時頑劣,長大懂事就好了。”鄭興並不善於勸人。
“哎,你不知道。這個畜生!惹了多少事,闖了多少禍!我都不想管他了。但想起他父母不在,我只好厚著老臉,四處求人,八方拜佛,找人接善緣,多賠錢物,期望原諒他罷了。”玄鈞道長道。
“額,確實不好辦!他缺乏管教,自控力差,不遵法度,遲早要闖出大禍!”鄭興哪裡是在勸人。
“是啊,是啊!我也不知道怎麼辦?讓他進道觀修行吧,他不願;讓他好生讀書吧,他逃課;讓他學做生意吧,沒細胞。一天只知道逗貓惹狗,惹是生非,乃至作奸犯科。我也擔心哪天他要闖大禍啊!”玄鈞道長無可奈何。
“爺爺,你在這裡。我一陣好找。”突然,一道清脆的女聲響起。
“華兒,你來了。”玄鈞道長看向女生。
“爺爺!這位是,……你是鄭興?”女生驚問。
“哦,鍾華!是我。你來了?”鄭興尷尬打招呼。
“你就是那位見義勇為的青年?”鍾華問。
“額,我碰巧遇到了,所以,進行了阻止。”鄭興道。
“嗯,我聽說了。你好厲害!一打七,還是秒敗!出手果斷,強力震懾!厲害,厲害!”鍾華稱讚道,好像忘了是她弟弟吃了虧。
“嗯。不好意思,讓你弟弟受傷了。”鄭興摸了摸額頭。
“沒什麼,他這種傢伙,該遭收拾。”
“耶,你好像長高了,是吧?你原來跟我差不多吧?”
“而且,之前不知道你這麼厲害呀?”
“你有什麼奇遇,是不是?”鍾華的八卦之火燃起,抓住我的手。
“嗯,嗯。”玄鈞道長出聲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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