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這恰好說明你乃清白仙子,不容玷汙。”鄭興道。
“我且問你,如何被王母降罪,抽離神魂?”鄭興問道。
“夫君,你自-隨-意-行-動-,妾身-好-生-配-合-。”
“王母嫉吾姿容,欲將吾許其遠房醜親,吾不從,稱不喜男歡女愛,故扮河伯,又兼洛神,民間以為夫妻,實吾一人。漢有才子曰曹植者,吾甚惜之,點撥詩賦,被王母誣違約,抽離神魂。危難之際,得天帝託夢,穩我神魂,告我夫君必來,-雙-修-救吾,得道仙緣。故安排劉安等,在此候夫君已兩千載矣。”洛神說罷,淚水滑落,悽美不可方物。
“哦,你為何知道我會在這時到來?”鄭興好奇道。
“夫君,吾為神只,以預測為異能,著《河圖洛書》傳之民間,以預知天機。為吸引夫君早日救吾,曾以一縷神魂寄出,應在夫君女眷之中,對吧,夫君?”洛神解釋道。
“哦?難道敖青體中的書影,就是你故意為之?”鄭興驚疑問。
“夫君,正是妾身所為。如給夫君增添煩惱,請夫君責罰。”洛神悽美欲泫,不可方物,非鄭興原有女人可比。
“啊,難道仙女真的與常人迥異?!”鄭興暗自吆喝,連神魂都不由自主顛簸起來。
“我且問你,你的真名叫什麼?”鄭興仍-固-守-精-元-。
“吾乃伏羲、女媧之女,本名宓妃,民間以吾貌似大漢甄氏,故曰甄宓,乃謬傳耳!”洛神道。
“哦?我既是你夫君,今後叫你妃兒,可以嗎?”鄭興道。
“當然,妃兒已與夫君同心,愛稱豈在話下。”洛神道。
“妃兒,我本不貪戀此等交流,為何與你合氣,感覺非他人可比?”鄭興還是問出了他的最大疑惑。
“額,夫君,讓吾思之片刻。”
“夫君,吾思之,乃吾本是仙體,今被貶罰,然仙體尚存,故夫君與吾-交-合-,乃有仙緣之感。不知夫君以為如何?”洛神解釋道。
“哦?……有理,有理。難怪聽人常說什麼‘欲仙欲死’,原來如此!”鄭興大惑得解,暢然道。
洛神知道夫君喜歡與之交流,更加專注,兩情相悅。
鄭興歷經了前所未有的異樣體驗,從此對洛神更是心心念念,常相和合,以解“仙緣”之念。此乃後話。
“妃兒,你現在是什麼境界呢?”鄭興對“撿便宜”還是執著的。
“夫君,吾前本神境初期,被王母誣罰,降到帝境初期了。”洛神道。
“難怪我沒有提升之感,原來我已達合氣術之巔峰。”鄭興暗自嘆息道。
“妃兒,你在什麼情況下能恢復神境呢?”鄭興問,他對這個始終很好奇。
“夫君幫吾補全神魂,如有足夠修煉資源,自可迅速恢復的。”洛神道。
“妃兒,你預知與我-交-合-將補全神魂,是因我乃極品天靈根?”鄭興問道。
“夫君所言甚是!”洛神道。
“妃兒,你不喜男女交流,為何獨願與我合氣如斯?”鄭興問道。
“夫君乃未來之主,雄才大略,風流倜儻,宏圖霸業,世間難覓,但凡女子,無不仰慕,今妃兒得君垂憐,幸甚至哉!”洛神羞答,兩眼痴迷,醉眼朦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