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妃兒太乖了!”鄭興心情豁然開朗道。
“哼!老公,還有我,也特別能幫老公解乏!”桑迪、邰箜黏上來,還故意挺了挺胸。
“好,老公不會客氣的。”鄭興心情大好。
“呵!姐妹們也開啟內卷模式了!草!”鮑薇道。
“哈哈,哈哈哈!薇姐,我要給老公告你,你說粗話了!”敖遊揶揄道。
“小遊遊,你去告,就說我說的‘草’,你看老公喜歡不?”鮑薇調侃道。
“薇姐,我更要告你,把粗話說得那麼清奇!哈哈!哈哈哈!”敖遊哈哈大笑,有點兒上氣不接下氣。
鄭興開始研究章魚怪的觸手。
“這個確實太神奇了,每根觸手竟然都是副腦!它是怎麼把手變成腦的呢?”鄭興自語道。
“呵呵,你看,我不是在天戒中嗎,天戒戴在你的大拇指上,我怎麼可以在你大腦中交流的?”天突然說道。
“耶,對呀,我還沒想過這個。”
“天,你既然一直在天戒中,天戒又在我的大拇指上戴著的,怎麼和我大腦溝通的呢?”鄭興問。
“你是不是學過一種修辭手法,叫‘通感’?”天問道。
“學過呀。……額,你怎麼知道我學過?”鄭興奇怪道。
“怎麼不知道?你們幾代人都讀那些書,我都聽煩了,會不知道?”天說。
“你舉個例子,我看你說的對不?”鄭興道。
“呵呵,還想考我?……你們上高中學的《荷塘月色》裡邊有一句不就是嗎?”
“那是你第一次聽老師講什麼叫‘通感’吧?”天說道。
“哪句是?你說來聽聽。”鄭興還是有點兒不服氣。因為他自己都有點兒模糊了。
“比如這句‘微風過處,送來縷縷清香,彷彿遠處高樓上渺茫的歌聲似的’,將荷香的嗅覺感知‘縷縷清香’轉化為聽覺意象‘渺茫的歌聲’,這不就是嗅覺和聽覺的通感嗎?”天分析舉例道。
“嗯,確實是這樣的。我才上高中,學到這篇文章,才知道有種手法叫‘通感’,但是你說這個,與剛才我們說的話題有什麼關係呢?”鄭興還是懵逼的,沒弄明白。
“怎麼沒關係,‘通感’不就是兩種不同的感官相互切換嗎?”天提醒道。
“你的意思是說,你在天戒中,是透過手,感知大腦資訊的?”鄭興吃驚問。
“難道不是嗎?”天反問道。
“額,這樣也行?”鄭興太驚訝啦。
“我不是一直這樣做的嗎?你是知道的呀!”天說道,感覺這個太正常不過。
“額,是我忽略了,我沒有意識到,這個是多麼的神奇!”鄭興道。
“這有什麼神奇的?……比如,用特別燙的東西,在你手上挨一下,你是不是馬上感覺燙得很?這個‘燙’不是在大腦中產生的意識反應嗎?”天進一步舉例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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