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刻的東方烈,狀態極其詭異,他臉上泛著一種不正常的潮紅,像是被架在火上烤過,額頭上青筋隱隱跳動,汗珠大顆大顆地滾落,浸溼了鬢角。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都噴出灼熱的白氣,身體微微發抖,彷彿體內有一座火山在瘋狂躁動,急需宣洩。
那雙平日裡還算清朗的眼睛,此刻佈滿了血絲,眼神時而恍惚,時而帶著一種近乎狂躁的兇光。
他死死地盯著前方幽深的礦洞,像一頭被強行壓抑著兇性的困獸。
“阿…阿嚏!”
一個響亮的噴嚏毫無預兆地打了出來,在寂靜的夜裡格外突兀。
東方烈揉著發紅的鼻子,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壓抑不住的燥火:
“影六,你…你他娘給我吃的到底是什麼鬼東西?熱…熱死老子了。
感覺…感覺骨頭縫裡都在冒火,我…我渾身好似有使不完的力氣,想好好打一架。”
他煩躁地扯了扯衣領,彷彿這樣能散去一點體內那幾乎要將他焚化的熱力。
影六默默地挪開了一步,離這位人形火爐遠了些,眼觀鼻鼻觀心,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他能說什麼?難道說這是帝君大人特意賜予您“洩火”的神丹?
葉南絮擔憂地回頭看了一眼東方烈那副“熱氣騰騰”的模樣,小聲道:
“阿烈哥哥,你…你真的沒事嗎?看起來好難受的樣子…”
她總覺得東方烈這病,病得有點…過於生猛了?
“沒…沒事!”
東方烈幾乎是咬著牙擠出這兩個字,強行壓下體內那股橫衝直撞、幾乎要將他撕裂的灼熱洪流,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
“南絮妹妹別擔心,就是…就是有點熱,待會見了魔崽子,阿烈哥哥第一個衝上去,保證把他們燒得渣都不剩。”
他捏緊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眼神兇狠地瞪著礦洞深處,彷彿那裡藏著他的生死大敵。
他急需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來發洩體內這股幾乎要爆炸的力量。
君洛淵的目光淡淡掃過東方烈那副恨不得立刻找人拼命的模樣,深邃的眼眸中,一絲極淡的、不易察覺的“滿意”之色一閃而逝。
很好,藥效正當時。
他收回視線,不再理會身後灼熱的喘息和壓抑的噴嚏聲,目光投向礦洞深處那翻滾的、更為濃郁的黑暗,平靜地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去吧,‘洩火’的時候,到了。”
他指了指不遠處那層本該堅固無比的結界,此刻像一塊被反覆捶打、行將破裂的陳舊皮革,明滅不定地閃爍著黯淡的微光。
結界之外,十幾個扭曲的身影正如同不知疲倦的工蟻,周身纏繞著令人作嘔的粘稠黑氣,每一次揮舞裹挾魔氣的爪牙,都狠狠砸在結界薄弱的光膜上,發出沉悶而令人心悸的“噗噗”聲。
每一次撞擊,都讓那層光膜劇烈地顫抖,細微的裂紋如同蛛網般悄然蔓延,彷彿下一秒就會徹底崩碎,將封印之後更洶湧的魔潮釋放出來。
“嘖,一群雜魚,動靜倒不小。”
。瓷質劣的關無己與件一價評在彿彷,然漠的髓骨浸種一著帶,高不音聲的淵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