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餘的幾個魔族人再無戰意,身上的黑霧劇烈翻騰收縮,身體迅速變得虛幻,試圖化作一道道黑煙,融入礦洞深處更濃郁的黑暗,逃離這片致命的戰場。
“哼。”
一聲冰冷的、彷彿來自九幽之下的輕哼響起,帶著絕對的掌控與漠視。
一直穩如磐石的君洛淵,終於動了。
他緩緩抬起了負在身後的左手,五指修長,姿態優雅得如同撥動無形的琴絃。
然後,對著那幾道倉皇逃竄的黑煙,五指輕輕一收。
“嗡——!”
一股浩瀚磅礴、如同整個天穹傾覆般的無形偉力瞬間降臨。
整個礦洞的空氣彷彿凝固成了精鋼,那幾道眼看就要遁入黑暗的黑煙,如同被投入琥珀的飛蟲,驟然定格在空中,劇烈地扭曲、掙扎,卻連一絲一毫都無法挪動。
絕望的嚎叫戛然而止,只剩下靈魂被巨力碾壓時發出的、令人頭皮發麻的無聲尖嘯。
君洛淵的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如同在拂去衣袖上微不足道的塵埃。
他收緊的五指,優雅而冷酷的再次向內一攥:
“噗…噗噗噗…”
如同風中的殘燭被瞬間掐滅。
那幾道被定格的、由魔族人本源所化的黑煙,連一聲像樣的慘叫都未能發出,便在無聲無息中寸寸碎裂、瓦解、湮滅!
化為最原始的、連塵埃都算不上的虛無,徹底消散在礦洞汙濁的空氣裡。
死寂…絕對的死寂籠罩了廢棄礦洞。
只有碎石塵埃落地的“沙沙”聲,以及幾人粗重不一的喘息聲在空曠中迴盪。
刺鼻的硫磺味、血腥味和塵土味混合在一起,瀰漫在空氣中。
那股操控著東方烈的浩瀚力量,如同退潮般悄然散去。
身體的掌控權瞬間迴歸,隨之而來的,是比之前強烈十倍的劇痛和難以言喻的虛脫感。
東方烈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長劍“哐當”脫手,整個人如同剛從水裡撈出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混著血水浸透了破碎的衣衫。
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全身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眼前金星亂冒。
然而,身體上的痛苦遠不及他內心的崩潰和憋屈。
剛才那場“代打”,他就像一個徹頭徹尾的旁觀者,不,比旁觀者更糟糕。
他被迫“享受”了自己身體的高光時刻,那種被人操控著戰鬥、被人操控著“爽”的感覺,簡直比被魔族人砍上十刀還要讓他羞憤欲死。
尤其是聽到楚子凌那聲“漂亮”時,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該死的影六,該死的楚子凌,還有那個該死的君洛淵。”
。門腦衝直氣怨的辱眾當被著雜混火邪一,哮咆狂瘋裡心在烈方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