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自己已經知道錯了,也在努力彌補了,為什麼她的眼裡還是沒有自己的存在。
“好!好!好!”
君洛淵心如死灰的連說三個“好”字,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部力氣,帶著從未有過的頹廢。
他的身體晃了晃,那張俊美無儔的臉此刻變得灰敗,目光緊緊盯著葉南絮,彷彿要將她的模樣刻入骨髓,留住她最鮮活的一面。
“錯,終究是自己的錯。”
看著她防備自己的眼神,胸腔裡湧起一股翻江倒海的苦澀。一種被徹底否定的絕望交織衝撞,幾乎要衝破他理智的牢籠。
他像一抹遊魂般默默轉身,衣袍隨風翻飛,身影淡淡在原地消失,好似從來不曾存在過,只留下原地捲起的一小股微弱的旋風,揚起幾片草葉。
走了?
葉南絮怔怔的看著那片空地,君洛淵消失的地方彷彿還殘留著他最後那抹傷心欲絕的眼神。
心口某個地方,像是突然被什麼東西狠狠挖走了一塊,空落落的,灌滿了荒漠深處最冷的寒風。
“呵……”
她扯了扯嘴角,自嘲的弧度苦澀而僵硬。
“走得倒真是乾脆利落,怕是急著去見他的依蘭吧?”
心底那最後一絲微弱的猶豫,那點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希望他能回頭哄哄自己的奢望,隨著他徹底的消失,如同風中殘燭,“噗”的一聲,徹底熄滅了。
也好,斷得乾乾淨淨。
她用力吸了吸有些發酸的鼻頭,將那股不合時宜的溼意狠狠憋了回去。
再抬眼時,眸中只剩下冰封般的冷硬。
她狠狠剜了一眼旁邊呆若木雞、活像被施了定身法的楚子凌和影六,連半個字都懶得施捨,轉身用力扶住依舊虛弱卻激動得渾身微顫的東方烈。
“阿烈哥哥,我們走。”
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帶著一種塵埃落定後的疏離。
而此時,呆愣在一旁的影六腦子裡正瘋狂刷頻:
“哇,哇靠,強大無比的帝君被葉姑娘三言兩語給氣跑了,自己不用再絞盡腦汁編造搪塞的理由了,謝天謝地,天助我也……”
隨後,他露出一個得意又略帶憨傻的笑容,目光在觸及到葉南絮攙扶著東方烈走遠的背影時,又猛地打了個激靈,從自我慶幸中驚醒過來。
“不對,帝君是走了,可葉姑娘這架勢,是要帶著東方烈那小子遠走高飛啊!這孤男寡女,同遊天下,乾柴烈火……萬一,萬一真讓這臭小子趁虛而入,得償所願…那帝君會怎樣?”
影六眼前瞬間浮現出君洛淵那張暴怒的臉,以及自己可能被撕成碎片、挫骨揚灰的悽慘下場,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嘿嘿,葉姑娘,等等,等等我……”
影六瞬間切換成狗腿模式,臉上堆起十二萬分真誠又諂媚的笑容,屁顛屁顛地追了上去,動作快得像一陣風。
“您身子嬌貴,阿烈兄這身板看著清瘦,實則死沉死沉的,這種粗活累活,哪能讓您親自動手,放著我來,我來扶,我力氣大。”
。烈方東扶攙絮南葉替接去想就子爪出邊一,著說邊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