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倆又依偎著說了許多體己話,直到月上中天,冰宮的寒意更重。
葉南絮怕離別愁緒影響姐姐休養,搜腸刮肚地講了好幾個從異界聽來的蹩腳笑話,逗得葉清歌暫時忘卻煩憂,眉眼舒展了許多,才依依不捨地起身離開。
第二日,天光微熹,冰宮庭院裡萬年不化的玄冰地面反射著清冷的晨光。
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早已等候多時——玄冥負手而立,一襲墨色長袍幾乎與背後的玄冰殿宇融為一體,唯有那俊美無儔的臉上,掛著一個異常燦爛、燦爛到甚至有些刺眼的笑容。
這一個月,對他這位獨佔欲極強的神尊而言,簡直是酷刑。
自家清歌幾乎被葉南絮全天候霸佔,他想湊近說句話都得排號,那點鬱積的怨氣,此刻盡數化作了即將送走“瘟神”的由衷喜悅。
吱呀幾聲輕響,葉南絮、楚子凌、影六、東方烈四人各自推開房門走出。
腳步剛踏上庭院冰面,就齊齊被玄冥臉上那毫不掩飾的、寫著“終於要滾蛋了”的燦爛笑容晃了一下眼。
葉南絮腳步一頓,眼珠滴溜溜一轉,一絲狡黠浮上嘴角。
她清了清嗓子,故意拖長了語調,聲音清脆得能穿透冰層:
“哎呀!姐夫,你看今天這天氣,萬里無雲,冰湖肯定波平如鏡,正是釣魚的好時候啊!”
她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純真無邪,
“不如我們去冰湖釣幾尾銀鱗雪鯉?晚上我給阿姐做她最愛吃的糖醋鯉魚,保證讓她胃口大開,怎麼樣?”
玄冥臉上的燦爛笑容瞬間僵住,如同被極寒凍氣掃過,一點點龜裂開來。
他猛地扭頭,眼神銳利如刀,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聲音:
“不是…葉南絮,你什麼意思?昨晚不是說好了今天走嗎?時辰不早了,趕緊的,別磨蹭。”
葉南絮雙手往胸前一抱,好整以暇地倚在門框上,柳眉高高挑起,臉上掛起一副
“我被傷害了”的無辜表情:
“是啊,本來是打算走的呀。”
她拖長了調子,伸出纖纖玉指,虛虛點了點玄冥那張還殘留著僵硬笑容的臉,
“可是呢…剛剛出門就被某人這‘歡送’的眼神給深深刺痛了。小心靈受到了巨大的創傷,不好好休養幾天,怕是走不動道了呢。”
她煞有介事地嘆了口氣,揉著心口,
“唉,這傷,估計得養個三五日才能好。”
“我去…”
玄冥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氣得在原地轉了小半圈,指著葉南絮的手指都在抖,
“葉南絮,你敢玩本尊?我……”
他胸膛起伏,顯然怒極。
下一瞬,他眼神陡然一厲,周身一股無形無質卻浩瀚如星海的神尊威壓驟然降臨。
!通噗!通噗
。勒、繞纏間瞬冰的形無萬億被同如,固凝間瞬表的上臉,人三烈方東、六影、凌子楚的戲看裡子院在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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