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東方小爺可不是坐以待斃的性格。
既來之,則安之,總得找點樂子,順便……刷刷好感度,說不定未來老丈人就是考驗他呢!
於是,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擺出自認為最風流倜儻的笑容,晃晃悠悠地走出了營帳。
赤煉營戒備森嚴,士兵們見到一個陌生面孔從墨塵尊者的營帳裡出來,都投來好奇和審視的目光。
但見東方烈相貌俊朗,氣質不凡(忽略他眼中的那絲痞氣),又似乎和墨塵尊者關係匪淺(都被拎進來了),倒也沒人立刻上前驅趕。
有機靈計程車兵上前搭話:
“小哥,你是墨塵尊者的什麼人呀?看著挺面生的。”
東方烈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他露出一個略帶羞澀又難掩得意的笑容,壓低聲音,彷彿分享什麼秘密似的:
“不瞞各位兄弟,我是墨塵尊者的未來女婿。
老爺子說我閒不住,怕我打擾絮兒休息,特意讓我來營裡轉轉,長長見識,順便……嗯,大家都懂的,提前熟悉熟悉環境嘛!”
他故意說得曖昧,留下無限遐想空間。
“什麼?你是葉姑娘的夫君?”
士兵們頓時炸開了鍋。
葉南絮在營地可算是他們的恩人,人又長得跟天仙似的,性格還好,在赤煉營中人氣極高。
突然冒出個“夫君”,還是以這種吊兒郎當的方式宣佈,著實讓人吃驚。
“嘖嘖嘖,還真是一朵鮮花插……”
有個心直口快計程車兵下意識嘟囔,話沒說完就被同伴捂住了嘴。
但東方烈耳朵多尖啊,立刻湊上前,勾住那名士兵的肩膀,臉上笑容燦爛,眼神卻帶著“你再說下去試試”的威脅:
“插在哪兒了?兄弟,話可不能只說一半,我這人最講道理,但前提是話得說明白。”
他手臂稍稍用力,那士兵頓時感覺壓力山大。
扭頭看著他俊臉上“和善”的微笑,以及眼神里閃爍的寒光,瞬間把“插在牛糞上”幾個字嚥了回去,乾笑兩聲:
“呵……呵呵,我是說,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葉姑娘是天仙,您、您也是一表人才。”
“這還差不多。”
東方烈滿意地鬆開他,順手從儲物戒指裡摸出個精緻的小酒壺塞過去,
“有眼光,來,嚐嚐,我家秘製的百花釀,外面可喝不到的。”
這一手“蘿蔔加大棒”玩得溜熟,頓時讓周圍計程車兵對他觀感複雜又多了幾分好奇。
這小子,看著不著調,出手倒是大方,而且好像……有點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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