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蘭公主從你鬧完就開始高燒不退,幾個軍醫折騰了一晚上都沒用,都快急瘋了。”
東方烈裝作沒聽懂,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好訊息,猛地站起身,雙眼“噌”地亮了起來,幾乎要放出光來。
“哈哈,竟然有這好事。”
他撫掌大笑,那幸災樂禍的模樣毫不掩飾,
“還真是報應不爽,活該,看來連老天爺都看不過眼,那小綠茶裝模作樣的嘴臉,確實讓人噁心。”
“你……你什麼意思?”
楚子凌被他這反應氣得夠嗆,上前一步就想揪他的領子,
“莫不是你真給她下毒了?我告訴你東方烈,這可是重罪。”
“喂喂喂!子凌兄,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
東方烈靈活地一個側身,輕鬆躲過楚子凌的“魔爪”,雙手抱胸,下巴微揚,擺出一副大義凜然(實則欠揍)的模樣,
“我東方烈雖然算不得什麼頂天立地的大好人,但對付這種段位的小綠茶,還不屑於用偷偷摸摸下毒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小爺我要整她,也是光明正大地氣死她。”
“你……你這人能不能積點口德?”
楚子凌被他噎得一時語塞,但還是強撐著反駁,
“人家依蘭公主又沒得罪你,她身體本就虛弱,受驚嚇發燒也是情理之中……”
“她是沒直接得罪我,”
東方烈打斷他的話,眼神里透出幾分銳利和譏誚,
“可她不該一邊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別人用半條命換來的饋贈,一邊還把別人當成假想敵和仇人。
南絮妹妹大度,不願計較,但小爺我心眼小,可沒那麼好說話。”
這番話如同重錘,敲在楚子凌的心上。他眼神閃爍了一下,語氣不自覺地弱了幾分:
“你……你什麼意思?當初下令取小師妹心頭血的……是君洛淵,依蘭公主她……她應該是不知情的吧?”
“哼!不知情?”
東方烈嗤笑一聲,彷彿聽到了極其可笑的笑話,
“子凌兄,你別自欺欺人了,她若真是不知情、純良無害的小白花,
怎麼會和我第一次見面,就會‘不經意’地用那些茶言茶語來挑撥我和你的關係?
裝得那叫一個柔柔弱弱、我見猶憐。
小爺我心裡可清楚得很,昨天我那一撞,雖然力道控制得極好,但當時我周身靈力自行運轉護體,並未完全收斂。
按常理,她被撞飛出去,就算不吐口血,也得摔個七葷八素,筋骨痠痛幾天吧?
可你瞧瞧她,只是‘哎呦’一聲,軟軟地倒在地上,連塊油皮都沒擦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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