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球、風刃、冰錐、土刺、金芒……五光十色,絢爛奪目,卻蘊含著致命的殺機。
這毫無章法的狂轟濫炸,反而讓嚴閣主一時有些手忙腳亂。
他雖實力強橫,但面對這鋪天蓋地,屬性各異,甚至有些互相沖突引發二次爆炸的符籙攻擊,也只能撐起護體罡氣,不斷揮掌拍散。
而南宮昊則如同不知疲倦的劍神,一道道凌厲的劍罡縱橫交錯,死死地封堵著嚴閣主可能脫身的路線,逼迫他必須分神應對。
他的虎口已被震裂,鮮血順著劍柄流淌,但他眼神依舊堅定,劍勢愈發狠辣。
戰鬥陷入了極其激烈而危險的膠著狀態。
三人配合默契,符籙、劍罡、偷襲,輪番上陣,將嚴閣主死死拖在埋伏圈中。
嚴閣主雖看似佔據上風,護體罡氣穩如磐石,舉手投足間便能化解大部分攻擊,但在三人拼盡全力的阻擊下,一時竟也無法輕易脫身。
尤其是那無處不在,陰險狡詐的符籙,和南宮昊那鋒銳無匹,專破罡氣的劍意,讓他煩不勝煩。
久攻不下,還被幾個小輩如此糾纏,嚴閣主心中怒意更盛。
他決定不再留手,先斃掉那個威脅最大的小劍客。
目光鎖定南宮昊,枯槁的手掌上開始凝聚起令人心悸的幽藍色光芒,周圍的溫度驟然下降,空氣中甚至凝結出了冰晶。
一股遠比之前強大的威壓開始瀰漫。
然而,就在他準備發動雷霆一擊的瞬間——
“唔!”
嚴閣主的身形猛地一顫,臉上掠過一絲極其不正常的潮紅。
他只覺得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一股沉寂多年,幾乎被他遺忘的陰寒劇痛,毫無徵兆地從丹田深處猛然爆發,並迅速沿著經脈竄向四肢百骸。
是舊疾,偏偏在這個時候……
他凝聚的幽藍光芒瞬間潰散,護體罡氣也出現了一絲紊亂。
那“牽機引”藥引,在葉南絮精準的算計和他自身運功的催化下,終於發揮了作用?
“就是現在。”
楚子凌眼睛一亮。
東方烈更是抓住機會,將最後幾張壓箱底的,刻畫著雷霆符文的紫色符籙全部丟擲:
“雷獄,困!”
“咔嚓!”
數道粗如兒臂的紫色雷霆從天而降,並非直接攻擊,而是交織成一座閃爍的雷電牢籠,將因舊疾突發而動作遲滯的嚴閣主暫時困在其中。
“走。”
楚子凌毫不戀戰,低喝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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