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手提長劍,走入天台,蕭薇薇退一步,他進一步。
無棄定睛一看,居然是杜鶴。
杜鶴桀桀獰笑:“主人怕留下尾巴,派我料理乾淨。”
其實他不說,蕭薇薇也明白他的來意:“你帶我去見宮二……我倆十幾年的交情……他絕不會殺我的……絕不會的……”
“你們既然認識那麼久,就應該知道他做事的習慣。”
“不……他不能殺我……我對他那麼好——”
蕭薇薇轉身就逃,一邊逃一邊望著無棄,眼神充滿哀求。
無棄稍微愣了一下,等他準備救人,杜鶴已經從背後一劍洞穿身體,蕭薇薇瞪大雙眼,“啊”的一聲,撲倒在地。
“薇薇——”
花娘尖叫著撲過去,被無棄一把拽回來。
“別去,她已經沒救了。”
“宮二這個畜生!薇薇對他那麼死心塌地,他為啥不肯放過她啊?”
“畜生就是這樣,只能怪她自己喜歡錯了人。”無棄將花娘拽到身後:“你在後面待著別動,這混蛋說的尾巴應該還包括咱倆。”
他再次拔出玄晶匕首,上前兩步。
杜鶴髮出一串邪笑:“看來你挺有自知之明嘛,不過,就算沒有主人的命令,我今天也不會放過你,杜梟不能白死。”
“真巧啊,正好我也不想放過你,咱們新賬老賬一起算。”
“那就別囉嗦,開始吧。”
杜鶴手一揮,劍刃發出幽幽劍芒。
無棄毫不示弱,玄晶匕刃也籠罩一層劍芒。
“你啥時候學會的‘注炁於劍’?”杜鶴滿臉震驚,二人上次交手,無棄還不會“注炁於劍”,沒想到短短幾天功夫就學會了。
而且,無棄的劍芒比自己的更加耀眼閃亮,明顯熟練度更高。
杜鶴可是練了幾個月啊。
這簡直不可思議。
“怕了?哈哈,現在叫爺爺,可以賞你個痛快的。”
“你他媽想死!”
杜鶴勃然大怒,揮劍劈去。
無棄直接舉匕格擋。
只聽叮——一聲金屬脆響,長劍瞬間斷為兩截,劍頭當啷掉在地上,杜鶴手中劍刃,僅剩不足三寸,尚不及匕首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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